鳳鳴山,本名不見經傳,因為與綁票扯上關聯,而火遍大秦,乃至世人提及它時,便不自覺的想起那幾個...論斤賣的肉票。
今夜,此山尤為熱鬨,人山人海,唏噓、咋舌、驚異、竊竊私語....此起彼伏的響徹,目光無一不聚集一個小山頭。
其上,坐著一位神人,確切說,他的本尊是一位神人,僅頭銜便有一大堆:夫子徒兒、琅琊城主、無冕之皇、東陵殺神、大秦第一反賊......。
若說哪位,能讓人覺得生死是一件很隨意的事,便非他莫屬。
一個咋也死不了人,每回重現世間,都能惹出一場風波,且是一次比一次浩大。
此番,也不例外。
人家綁票要贖金,哪個不是捂的嚴嚴實實,生怕被認出來,他倒好,明目張膽的就來了。
“明人不說暗話,我瞅他有點眼熟。”不少老輩捋胡須的小模樣,都帶著一股子高深莫測的尿性。
鮮有人反駁。
瞅著的確眼熟。
遙想昔日,綁票侯誌、褚鳳和江鴻的那位大神,也如此刻的他,頭頂光圈,咋看都是晃眼的。
若說他哥倆不是一個人,鬼都不信,同樣的藝高人膽大,也是同樣的無法無天。
“生子當如楚少天。”此番話,儼然已在世人的心中,生根發芽,這小子太牛叉了。
淡定!
楚蕭分身穩如老狗的,在萬眾矚目下被人當猴兒看,毫不怯場。
就是苦了侯陽,來前該是沒少被揍,鼻青臉腫,時至此刻,已淚眼汪汪,那是被嗆的,口中塞著一隻臭襪子。
若世間有那後悔藥,他定不去天師城,寶貝沒挑幾樣,還被人拿來當肉票,倒黴孩子說的就是他。
無人憐憫。
幸災樂禍的倒不少。
某些國師的行徑,舉世皆知,他們家的那些個孫兒,沒一個好玩意,天殺的是要遭報應的。
“楚蕭。”議論聲中,天際傳來了震怒的暴喝,國師登場了,為首的一人,正是玉衡子。
見之,世人遠遠便避開了,國師府此番陣仗,大過往昔任何一回,就來贖個人,鋪天蓋地的人影。
都明白人,都知如此大陣容,不止為侯陽,還是衝著夫子徒兒,他活著,便注定很多人睡不著。
果然,冰冷的殺意,很快便洶湧開來,尤屬玉衡子,一雙眸子最猩紅。
其他如天璣子、天權子和天樞子,也咬牙切齒,麵目凶獰如惡鬼。
前些時日,他們或多或少,都遭過幾番算計,綁票、壽宴獻禮、礦山被奪、寶庫遭搶....而今看來,定都是楚蕭的傑作。
“國師,悠著點。”
“汝當真該死。”
楚蕭分身也好,玉衡子也罷,一方一說辭,皆是些沒營養的屁話。
真正的能人,是枯嶽大師,來了便藏入了人群,已施展法門,憑楚蕭這道分身,追蹤其本尊。
然,那一縷肉眼近乎不可見的光絲,延伸去的方向,竟是大秦龍城,楚蕭之本尊...在帝都。
“壞了,調虎離山。”
轟!
楚蕭說話算話的,說讓國師府遍地開花,真就炸了他個滿堂彩。
立在虛空俯瞰,整個玉衡山府,都亂成一鍋粥了,光火成片成片的炸開。
就這,還有一尊擎天巨人,掄動著一把巨劍,在府中,大開大合,一道道的吼聲,皆如九天轟雷,“老子天下無敵。”
那,是楚蕭的化身,開戰便動了本命法相,這是本尊交給他的任務,鬨,給老子朝死了鬨。
沒啥個技巧,本色出演便好,怎麼囂張怎麼來,力求把府中鎮守的強者,全給引來,本尊好去偷摸撬寶貝。
事實證明,調虎離山也同樣適用於國師府中,瞧,天上地下,皆有人影朝那方撲殺過去。
氣勢最強大的,當屬四位老者,無一例外,皆半步天虛,“楚蕭,汝當真好膽。”
“哪那麼多廢話。”楚蕭化身頗強勢,舞動祖龍劍,便是一頓胡劈亂砍,正麵硬乾四大半步天虛。
都高手,一旦開戰,那就不是小打小鬨了,天地頓的電閃雷鳴,刀光劍芒,掌印拳影,皆席天卷地。
好好一座山府,本就滿目瘡痍,因這場混戰,又一次遭殃,一座座殿宇樓閣,一座接一座的坍塌,青磚、瓦片、房門樓子....漫天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