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丟了妹妹不著急。
楚蕭才喘口氣,便飛天而去了,火急火燎的趕往那個...“進不去”的地方。
一道的還有焚天劍魂和霸血雷魂,一路上沒少挨訓,被楚蕭罵的狗血淋頭。
張妙靈因何會走丟,他二人功不可沒,一個封禁的事,夢遊的妙靈,絕走不出青鋒書院。
偏偏,他們不信邪,自持有兩把刷子,非要瞧瞧對方廬山真麵目。
到頭來,非但沒瞧見人,甚至連門都沒進去。
“她若有何閃失,有你倆好看。”楚蕭一個急火攻心,又咳了一口老血。
罵歸罵,傷還是要治的,他已解下蒙目的絲帶,對著兩人眨了眨眼,“乾坤咒,可有法子破滅。”
“有,太有了。”焚天劍魂擼了擼袖子,霸血雷魂則活動了一番手腕,“不是跟你吹,這咒法我也通曉。”
“快快快。”楚蕭頓來精神,當即盤膝而坐。
此咒可把他折磨的夠嗆。
失明是小,時刻耗損他魂力,才最讓他難受。
得嘞!
焚天劍魂撐開了五指,掌指間有秘紋轉轉。
完事兒,他便掄圓了手臂,賞了楚蕭一個大嘴巴子。
也不知無心還是有意,他這一巴掌,力道頗夠力量,把楚少俠那張臉打歪了,五官皆朝一方傾斜,腦瓜子還嗡嗡的。
不及他晃神兒,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
此番,是霸血雷魂,下手更狠,門牙都給人掄掉了,鼻血橫流。
嗯,這下對稱,臉也不歪了,五官也板正了,就是那雙失明的眸,有了些鬥雞眼的苗頭兒,看人都重影了。
“你倆大爺的,這麼治病?”楚蕭捂著淌血的鼻口,疼的齜牙咧嘴。
“不可否認,今日火氣是有點大。”焚天劍魂揉了揉手,看樣子,還沒打痛快。
霸血雷魂更逗樂,硬是憋著沒笑,奉旨打人的感覺...爽,打姓楚的這小子...更爽。
治病的手段雖粗魯了些,但真好使。
待楚蕭眸中金星兒散去,眼珠骨碌一轉,也不鬥雞眼了,雙目也複明了,再不見乾坤咒。
誒呀?
楚蕭抹了一把鼻血,看向了浩瀚星空,視力已然清明,以瞳力化眸,也動得火眼金睛。
還得是祖宗級的人才,連龍夔都無能為力的乾坤咒,愣是被這兩位,一巴掌扇明白了。
“情急了,我記得,還有個更溫和的法子能治。”焚天劍魂捏了捏胡須。
“哦對對對,以魂咒術法,也能衝開乾坤。”霸血雷魂摸著下巴道。
黑了。
楚蕭的臉黑了,強烈懷疑,這倆老不死的在公報私仇,打著治傷的幌子,扇他耳光。
“莫在乎那些細節。”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倆祖宗太會嘮嗑了,三言兩語,便把某人忽悠瘸了。
莫看兩人不著調,手段神乎著呢?
僅破一個乾坤咒,彰顯不出他們的醫術,楚蕭的其他傷,他們也能治,無非是治病的手法,粗魯了些。
“嘖嘖嘖。”
小聖猿是看客,驚歎兩人絕活之餘,也不免為楚蕭默哀。
瞧他臉上的巴掌,多鮮亮;瞧他身上的腳印,多醒目。
知道的是在破咒療傷,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與某人有深仇大恨呢?下手是真黑。
呼!
後半夜,楚蕭這一口濁氣,吐得酣暢淋漓,整個人都精神奕奕,榮光滿麵。
好了,他大鬨國庫留下的傷,皆已被治愈。
體魄無咒的感覺,太通透了,再調養幾日,便能一步步走回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