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青鋒的人才們,難得消停一回,齊齊望向了玉清池,無人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見絢麗的霞光,映滿半邊天。
無人去查看。
去也白去。
掌教早便將玉清池,列為青鋒禁地,除了有限的幾位,他人禁止入內。
“怕不是扶曦老祖,又有異樣?”鐘靈立在聚寶閣的房頂上,踮腳望看。
猶記得多日前,她老人家破棺而出,如發了瘋癲,六親不認,頗多長老都被打傷了。
唰!
萬眾矚目下,繚繞天地的霞光,化作了異彩,如湧泉般噴薄。
如此景象,看的一眾弟子和長老,都眸光熠熠,那顯然不是厄兆,老祖宗多半有蛻變。
蛻變談不上,無非是渾噩多年,一朝恢複清醒,使得扶曦之氣場,厚積薄發。
她那呆滯的眸,終是清明了,有幾許滄桑之意,乃歲月流逝後的沉澱。
“一魄...一天一地。”楚蕭的一聲低語,飽含驚歎的意味。
渾噩的扶曦師伯,即便走火入魔,也不見得有多強。
而今,三魂七魄無缺,則讓他倍感壓抑,這等感覺,半分不弱第一龍衛。
“恭迎師伯歸回。”武德等人,皆已拱手俯身,滿懷欣喜。
自夫子師叔戰死後,青鋒再無蒼字輩撐場麵,沒少被各方欺淩,最驚豔的小師弟,還被硬生生的逼成反賊。
此番好了,師伯重拾昔日風采,某些人再敢來踹山門,得先掂量掂量。
一尊強大的半步天虛,若牟足勁兒的報複,誰都彆想睡好覺。
“給我幾日時間。”
扶曦微微一笑,又沉入了玉清池,盤膝而坐前,還看了一眼楚蕭,夫子師弟收了個好徒兒啊!
老祖宗的話,後輩自是聽,一句廢話沒有,都悄無聲息的退出了山穀。
完事兒,楚少俠便又被圍了,眾位師兄師姐,可太稀罕他了,手腳不安分如瓏月,還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這小東西,究竟啥個品種,咋就這般皮糙肉厚嘞!這些時日,整個大秦都被他鬨翻天了。
“低調。”寥寥二字,配合某人頭頂的光圈兒,逼格漸入佳境。
這可不是裝逼,是真得低調,縱他再牛叉,也依舊是反賊之身,若回歸青鋒的事,被捅出去,明日便會有大軍壓境。
書院縱再強,也強不過大秦皇族,神機八營一旦在山外擺開,啥都能給你轟成渣渣,具體可參考被國之重器招呼過的薑氏一族。
所以說,猥瑣發育。
“老頭兒,師伯回來了。”
又一事功德圓滿,楚蕭看向了浩瀚星空,努力找尋最亮的那一顆,若師傅還在,定笑的合不攏嘴。
天字峰上,其樂融融,麻姑和秦壽圍著葉瑤,似有說不完的話。
子龍則一如既往的懂事,摘了頗多靈果,擺滿了桌案。
未見舅舅蕭雄,聽岩漿火龍說,已閉關多日,修為精進不少。
“來,整兩盅。”楚蕭擼了袖子,拎出了幾壇陳年佳釀,皆是從國師寶庫搬來的。
身為啟蒙恩師,秦壽自不客氣,半生已過,最讓他自傲的,便是教過一個名震天下的好弟子。
有酒喝,焚天劍魂和霸血雷魂也不煉傀儡了,顛顛便湊了上來。
人多熱鬨,連白眼書生都被拽了過來,某個黑心包工頭說了,今日允許你偷個懶。
“出家人不飲酒。”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