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法時限到,楚蕭氣儘力竭,且比之往日,更顯虛弱。
五行大遁的反噬,壽元無多,又妄動此法,讓他苦不堪言。
站不穩了,他也如方才的大虞尊主,一頭栽入了海中。
無妨。
有人撈他。
那不,姍姍來遲的魂魔,已追至這片天地,玉手一揮,便將其拎了出來。
“為何救我。”楚蕭氣息微弱,眸光亦黯淡不堪,嘴角的血,淌溢不止。
“你說呢?”魂魔一臉笑眯眯的伸了手,輕輕撫摸楚蕭臉龐,摸著摸著,就變成擰了。
女人嘛!總有那麼幾天心情不爽,免不了記仇。
就是苦了楚少俠,一張麵龐本蒼白無血色,被擰的青一塊紫一塊。
“我娘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這是家暴。”楚蕭沒力氣罵了,換猴哥擼袖子了,小嘴叭叭的。
“一日...夫妻...百日恩?”妙靈心中嘀咕,下意識看了一眼魂魔。
這位女前輩腹中的小生靈,莫不是楚蕭兄長的娃,可她依舊好奇,這是怎麼懷上的。
“誰跟你是夫妻。”魂魔美眸冒火,越擰越來勁,可那手上的力道,卻已變得可有可無,臉上還映出了一抹紅霞。
往事不堪回首,卻總在不經意間,跳出那麼幾幅香豔的畫麵,逢憶起...便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咱上過床的,咋就不算夫妻了?”虛弱的楚公子,已是摁不住小聖猿了,在丹海上躥下跳。
魂魔就有些惱羞成怒了,甚至可以說慌亂,氣急敗壞的恐嚇,“再說,撕爛你的嘴。”
“看,臉都紅了,都不舍得用力擰了。”
“說,我讓你說。”
“還不知你名諱,要不...跟我姓吧!”
“我.....。”
嗖!
魂魔才要發飆,便聞天際疾風呼嘯,有人朝這方來了,為首的兩人,正是黑魔白魔。
這倆倒沒啥,卻是瞧見後頭那幾位,特彆是扶曦,她便頓感渾身涼颼颼,她跟那娘們兒有仇的。
未多想,她當脫離了妙靈的肉身,如風一般離去,直至很遠,她才回眸看了一眼楚蕭。
“兄長。”重新掌控身體的妙靈,忙慌祭了玄氣和魂力,滋養楚蕭體魄。
“無...妨。”楚蕭疲憊一笑,昏入了夢鄉,自個睡多沒意思,得找個人陪。
他便在昏迷前,一巴掌打懵了小聖猿,鑒於這隻猴不好使,睡幾日很有必要。
“你大爺的。”猴哥一聲暗罵,睡都睡的齜牙咧嘴,它還想著,撩一撩妙靈呢?這小姑娘,長得也賊水靈。
奈何,某人不給他機會,看了那麼久的《十皇傳說》,咋就不開竅呢?
說時遲那時快,黑白兩魔已到,見楚蕭無性命之憂,狠狠鬆了一口氣。
倒是扶曦來時,黛眉有一絲微顰,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乃魂力殘存,像是她的老冤家。
可惜,她來晚了,魂魔早已沒了蹤影。
事實上,她也不用跑,按猴哥的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還好意思打我?
夕陽西下,眾人踏上了歸途,待到天境蒼原,大玄兵將們正一瘸一拐的救死扶傷。
未見鳳凰,她也如楚蕭,一戰傷的太慘烈,早已昏沉入睡。
焚天劍魂和霸血雷魂可太懂事了,很自覺的便將昏迷的楚蕭,放在了她床上,嗯...同床共枕。
大玄的強者,無一反對。
“玄皇”的名號,都喊破嗓子了,睡一張床上咋了?得找個人把女帝泡了,不然,誰來繼承大玄的皇位?
“快快快。”夜幕降臨時,緩過勁兒的大玄兵將,才三五成群的打掃戰場。
掃是掃不乾淨的,整個天境蒼原,都血淋淋的,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連天空都被染紅了。
世人還在,看著一片廢墟的蒼原,感慨萬千,王朝大戰落幕了,有贏家嗎?在他們看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