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聽聞,大玄贏了王朝戰爭,北疆一仗,又殺敵三十萬。”
“那一皇一帝太狠了,一個滅了曜日老祖,一個斬了黑龍老祖。”
“還是第一龍衛有先見之明,早早撤了兵,不然,定也傷亡慘重。”
夜裡的大秦龍城,一如既往的繁華,街頭巷尾,皆人影攢動,頗多七嘴八舌的議論。
所說之事,無一不是王朝之戰,字裡行間,多唏噓嘖舌,免不了一番感慨。
戰前,無人看好大玄,不出意外,會被四大王朝連帶幽海,覆滅吞並。
偏偏,就有那麼個變數,也便是夫子徒兒,先在南境斬陰月,又入北疆屠黑龍,生生幫大玄扭轉了乾坤。
玄皇之名,便是這麼來的,鮮有人質疑,因為實至名歸,與大玄女帝...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般配。
可就是這麼一尊絕代狠人,竟是在大秦,被逼成了反賊,龍尊如何想的無人知,反正他們挺遺憾的。
曠世奇才啊!若昔日得以善待,那今朝...他便是大秦最鋒利的一把尖刀,有他坐鎮,各大王朝誰敢齜牙?
嘶!
世人聊的正熱火時,突覺一股陰風兒,吹的大街小巷,都涼颼颼的,尤屬某四個國師府,涼意最濃。
冷就完了?右眼皮還跳呢?摁都摁不住,總覺有不祥之事將至。
有此覺悟最好,一個殺神進城了,姓楚名蕭字少天,已提著一柄血劍,來至天樞國師府。
“王公重地...止步。”
噗!
與先前不同,楚蕭此番不是偷偷摸摸,是從正門殺進去的。
守門的人,也是倒黴催的,不等抖威風,便人頭落地了。
無妨,有的是人作伴,楚蕭已席卷滔天煞氣,踏入了天樞山府,成片的人影被吞滅。
“敵襲!”暴喝聲很快響起,數十道人影跨天而來,皆氣血磅礴,清一色的半步天虛。
他們來的也巧,正逢楚蕭撐開法相金身,一道祖龍劍揮出,宛如一條星河,劈天裂地。
“唔!”
衝鋒在前的那幾位,大半都遭了餘威,被霸道的劍意,斬的翻跟頭。
“楚少天?”後到的強者,則一陣心顫,這個煞星不是在大玄?怎殺這來了。
“快,求援。”一個蟒袍老者嘶喝如驚雷。
這,是他平生說的最後一句話,話音才落,便挨了一道神魂劍,一劍殺穿了他的三魂七魄。
自個找死,怨不得他人,如此大動靜,隻要耳不聾,都聽得見,必有來援,還用扯著嗓門喊?
喊與否,都不妨礙楚蕭大開殺戒,每有一劍揮出,必有人倒在血泊中,半步天虛也頂不住。
“發生了何事?”
動靜的確不小,震天的轟鳴,驚動了大半個帝都,惹得一道道人影,登高望遠。
入目,便見一尊擎天立地的巨人,手握一柄巨劍,在天樞國師府,胡劈亂砍。
無需問...便知那是何方神聖,除了夫子徒兒,誰的法相還能那般霸氣側漏。
“方才還在談論他,這就殺過來了?”世人看的心驚肉跳,能斬肉身天虛的人,果然尿性,又明目張膽的硬闖大秦龍城。
何為藝高人膽大,這便是活脫脫的例子,若他們有楚蕭這般戰力,會打的更囂張。
“楚蕭,汝當真好膽。”伴著一聲暴喝,十六道人影齊齊殺入天樞國師府。
正是龍尊座下近龍衛,除了龍夔和龍滄月,剩下的都來了,隻一個照麵,便擊穿了楚蕭的法相。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楚蕭揮劍指天,引得三尺金光,將自身戰力,提至最巔峰。
“封。”
十六近龍衛皆單手掐訣,開出了一座封禁大陣,從天蓋下,將其困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