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拍得龍鳳果,江素顏鬆了一口氣,她想這顆果實,已想了很多年,終是達成所願。
過程不重要,錢財亦身外之物,做得羅刹門主,無非再多接幾個任務,總能掙回來。
“嗯咳!”某少俠秀存在感了,生怕彆人把他忘了,提壺倒酒時,清了清嗓子。
江素顏則一眼斜視,這小東西,會的不少呢?真會挑時候與她做生意,一百萬金...難倒她這尊靈魂天虛。
既應了,她自不耍無賴,以術法傳音,“你可聽過...血海。”
“略有耳聞。”楚蕭輕點頭,他看過幽海的地圖,是有那麼一片海域,以“血海”命名。
古書記載,血海的水被神靈詛咒了,是赤紅色的,像極了人之鮮血。
傳聞,其內常年鬨鬼,凡踏足者,無一活著出來,是個凶名赫赫的禁地。
“血海有一靈植,名喚血蓮,正治龍滄月的病。”江素顏話語悠悠。
楚蕭聽的眸光熠熠,心中已有計較,待此番事了,便去走一遭,摘血蓮,救龍滄月。
“非我打擊你,你入內...活不過三日。”江素顏優雅的抿了一口小酒。
楚蕭則一陣撇嘴,“天虛我都戰過,還怕血海的妖魔鬼怪?”
“若僅是鬨鬼,倒還好了。”江素顏緩緩道,“血海之所以稱之為禁地,是它可無視修為的吸噬人之壽命。”
說至此,她饒有興趣的瞟了一眼楚蕭,“以你近乎枯竭的壽元,能撐幾時?”
“你忽悠我的吧!”楚蕭眉宇微挑,一臉不信,“世間還有這等怪異之地?”
“不信我,總該信扶曦。”江素顏打著哈欠道,“你師伯當年,便曾在血海邊緣徘徊過一次,是否如此,找她一問便知。”
某人也是實在,真就拿了一道符,朝幽都燃符傳音,得來的回應,則是八個字:血海噬命,切莫踏入。
楚蕭看的直皺眉頭,若血海的威脅,是來自強大的凶物或邪祟,他自不懼,但若吸人壽元,那就天克他了。
“世間有一寶,帶在身上,在血海可抵禦壽命流失。”江素顏又道。
“何物?”
“龍鱗金石。”
“沒聽過。”
“改日讓你開開眼。”江素顏神秘一笑,笑的楚少俠臉色發黑,總覺被這娘們兒,拐溝裡去了。
繞了一大圈,龍鱗石才是重點,江素顏必有此物,也便是說,欲得血蓮,還得她相助。
“最好祈禱我,莫遭遇不測。”江素顏伸了一根手指,挑了挑楚蕭白皙的下巴,能讓這小子吃癟...太爽了。
楚蕭不接茬了,額頭黑線亂竄,憋了一肚子火,火到直想找一根棍兒,把江素顏的肉身那啥了。
兩人隻顧聊了,儼然不覺,他們周側方圓數十米,已不見人影,都換位置了,連桌子都搬走了。
理解,江素顏非常理解,方才為搶龍鳳果,她可把蠱王惹惱了,挨她太近,小心報複時,遭池魚之禍。
楚蕭自是不怕,該吃吃該喝喝,跟沒事人似的,蠱王不惹他還好,若非要找刺激,他不介意撒撒火。
嗖!
說話間,有一隻阿飄,自門外飄入了萬龍閣,世人一陣側目。
來者,是個紫衣飄搖的老人,也如方才的蠱王,倒背著手,卻是雙腳不沾地,是懸在半空的。
他該是對符篆,頗有造詣,周身多虛幻的符咒環繞,每一道都透著玄奇之意。
“符尊?”
有識貨的,一眼便認出是誰,那可是幽海的大能,符篆籙法,奪天造化。
“又來了個不好惹的。”江素顏一眼掃看,眸中又多忌憚之色。
楚蕭也瞄了幾眼,的確修為高深,妥妥的肉身天虛,論本命威勢,半分不弱蠱王。
難以想象,如這等存在,幽海還有多少,所謂蒼字榜排名,都無這位的記載。
“真個熱鬨。”符尊微微定身,捋著胡須,戲謔玩味的笑看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