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來一趟萬龍島,指定要買點年貨回去的,楚蕭接了刺殺鳳緣的任務,便晃晃悠悠的出了羅刹丹鋪。
所謂年貨,便是補命的丹,他這風華正茂的年紀,壽元幾近枯竭,是該補補了。
這類的靈藥,可是稀缺之物,世間最不缺壽元將終者,但凡有些家底,都會在市麵上瘋狂掃蕩,毫不吝嗇的錢財。
於他們而言,丹藥品階高低無所謂,隻要能補便好,不要命的吃,總能多活幾年。
“你說,追殺符尊和蠱王的那兩個神秘強者,究竟是何來頭?”
“另一位我不知,但那女漢子,定與夫子徒兒,大有淵源。”
“那日,若非老天爺插手,符尊必被斬殺。”
街頭人影攢動,走哪都有議論聲,楚蕭一路走來,可沒少聽聞他的名,火的都快燒著了。
他未顯露真相,一身素衣,飄然而過,入了一座大氣磅礴的閣樓,牌匾上“靈藥閣”三字,寫的頗有意蘊。
丹鋪掌櫃介紹他來的,那老頭兒說了,整個萬龍島的鋪子,屬這家的丹藥種類最多,也是品階最佳。
藥閣掌櫃是個紫衣女子,正坐於櫃台一側看書,見楚蕭進來,便笑著起身迎客,“隨便看。”
“補命的丹藥,有多少...要多少。”身為一個大財主,楚蕭是壕氣衝天的,不買則已,買便吃飽了再走。
“道友有所不知,我家的丹,價格甚貴。”紫衣女子微微一笑,且還在微不可察間,多瞄了楚蕭一眼。
奈何,眼界低微,望不穿遮掩,亦看不透修為,隻知是個女子。
“不差錢。”楚蕭未多廢話,隨手丟來了一個錢袋。
紫衣女子優雅的抬手,卻是低估了其重量,乃至接下時,一步趔趄。
待拆開一瞧,好嘛!大主顧。
“道友,雅間請。”
“吾很忙。
”楚蕭倒背了手,啥雅間不雅間,他沒這講究,有藥拿藥,手腳利落些最好。
紫衣女子訕訕一笑,差人看茶,便去清點丹藥了,大生意,她從來都是親力親為。
楚蕭閒來無事,便在一排排貨架間,來回溜達,各式各樣的靈丹,看的他眼花繚亂。
同是賣藥的,羅刹門的丹鋪,是掛羊頭賣狗肉,擺些小藥丸,全是做樣子。
再瞧這靈藥閣,才是真專業,隨便拎出一顆丹,都是珍品,濃鬱的藥香氣,彌漫整個閣樓,沁人心脾。
正看時,突覺一陣微風,卷著淡淡的血腥氣,側眸一瞧,才知是個灰白發老者,一襲黑色袍衣,無風自動。
“小友,好是麵生啊!”黑衣老者自來熟,上來便搭話,笑的慈祥溫和。
“外鄉來的,來此轉轉。”楚蕭淡淡一聲,便要轉身離去。
黑衣老者則快走一步,攔了其去路,不及楚蕭發問,便道明來意,“不知小友這枚戒指...可賣?”
說著,他還翻手取了一柄劍,通體赤紅,有紫炎燃燒,材質甚是不凡,“拿此物與你換。”
“不賣。”楚蕭回的乾脆,開甚玩笑,墨戒這等絕世秘寶,豈是錢財能衡量的?
被一口回絕,黑衣老者的麵色,不咋好看了,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去。
他手上,也戴著一枚戒指,鮮紅如血,在這幾個瞬間,崢崢顫個不停,且還閃爍了光澤。
楚蕭自有察覺,眉宇微挑,這枚血戒,怕不是與墨戒有相似的能力,一定範圍內,可感知秘寶?
那麼問題來了,墨戒為何沒反應?是這血戒的品級太低,它瞧不上眼?
“垃圾。”墨戒若能言語,定有這麼一番話,哪來的破爛,也值得老子為它顫?
嗖!
紫衣女子頗有辦事效率,片刻便回,手中還提著一個藏寶袋,塞滿了寶盒,清一色的補命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