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
幽海這個地界,就聽不得哪有熱鬨,總能惹得人影聚集。
而今的黃羊島,便如個大戲台,趕來看戲的人,四麵八方皆是。
鮮有人敢跨足島內,動靜太浩大了,僅一陣陣餘威,便震的天地轟動。
“真是夫子徒兒。”人潮如海,總有那麼幾個眼界高深之輩,可望穿乾坤。
如福壽老人,便在揣著手唏噓,縱隔著很遠,他依舊能望見一個頭頂光圈的人,楚少天無疑。
要說那小子,真個藝高人膽大,前不久才乾過蠱王,一追一逃,鬨的沸沸揚揚。
今夜,又打上黃羊島,難道不知,此乃幽海,不是他王朝境地,能滅他者,大有人在。
“以黃羊之底蘊,在自家地盤,竟拿不下一個楚蕭,天下奇聞。”說話之人,乃一素衣青年。
見他,不少老家夥都挑了眉毛,眸中還頗多忌憚,有那麼幾位,還下意識挪動了腳步,捂著臉龐,儘量遠離。
不怪他們如此,隻因這人來曆忒大,貨真價實的萬龍閣主,出了名的臭脾氣,惹他不爽,少不了挨個大嘴巴子。
對於四方忌憚的目光,萬龍閣主視若無睹,就那般悠然而立,隔天遙看黃羊島,頗想多楚蕭,豎個大拇指。
黃羊真人的隱居地,絕非一般小島,布有仙陣的,他當年曾來過,足被困了半月之久。
此子倒好,竟敢明目張膽的打進去,他是如何避過那黑夜幻境的,仙陣對其無效?
“老官兒,你還你活著呢?”萬龍閣主正看時,一道雄偉的人影,光著膀子來至他身側,定眼一瞧,正是蠻王。
“傳聞,你被人揍了,被掛在樹上,曬了好幾日?”萬龍閣主不是啥好鳥,哪壺不開提哪壺,說便說了,還笑的幸災樂禍。
蠻王聽了,頓的一張大黑臉,若是他人,敢與他提這茬,早抄家夥開乾了。
但這位嘛!底蘊太雄厚,屬實戰不過,多少次的約架,揍得他臉皮都厚了。
“挨打...也是一種修行。”萬龍閣主捋著胡須,越笑越嘚瑟。
蠻王指定不慣著他,笑的擠眉弄眼,“聽說,你又找那位切磋了?”
此話一出,萬龍閣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一時間,還頗感身體不適。
沒錯,他是找那位切磋了,一頓操作猛如虎,被揍了個半身不遂,至今憶起,還時常做噩夢。
“事不大。”蠻王咧嘴一笑,順手還拍了拍他的肩膀,“挨揍也是一種修行。”
“嘿....!”
逗樂歸逗樂,蠻王不忘來意,瞪著一雙銅鈴般的眼眸,在烏泱的人群中,瞄來瞄去。
找人唄!找那夜的女漢子,多日不見,甚是想念,想到都快患上相思病了。
彆說,人潮一角,真有一個白衣女子,在摸後腦勺,總覺背後陰風兒嗖嗖的。
羅刹門主是也,自三天三夜後,已找尋某人多時,終是在這黃羊島,來得早不如趕得巧。
人多,也不妨礙她臉紅,若非以秘術遮了真相,她那張染滿紅霞的容顏,定是彆有一番韻味的。
“你個不要臉皮的小東西。”玄靈子也在,施了變身術,正罵罵咧咧,好好一隻玄靈鐲,被人拐走了。
她火氣很大,定是要發飆的,莫說喊姨娘了,縱喊親娘都沒用,“待擒下,我摁住他,你把他閹了。”
江素顏則紅著臉頰,一聲乾咳,“他通曉再生之術,縱閹了也無用。”
“那便多閹幾回。”
“這...不好吧!”
砰!
姐倆說話間,黃羊島內又一座山嶽坍塌,碎石崩飛中,可見一道狼狽的人影,自內遁逃而出。
正是黃羊真人,逃的如一條喪家之犬,戰不過啊!縱動了耗命之法,一樣不敵楚少天,再戰必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