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良冷冷的說道:
“徐三,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能說服彭嘉慧?你如果對我有所隱瞞,我現在就一槍打死你。”
徐子傑不慌不忙,神情鎮靜的說道:
“良哥,咱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對我不是非常了解嗎,怎麼突然這樣發問。彭嘉慧自然不想與我們為敵,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封良卻很是不相信:
“我聽說,最近一段時間小日子的幫會在東南亞各國活動相當猖獗,你憑空出現在澳城,莫非和他們之間有什麼關聯?”
咪彩美目挑動,怒喝:
“封良,你血口噴人,三哥怎麼可能和小日子攪合在一起,你怕是想獨吞千璽賭場,所以想反咬一口……”
封良搖了搖頭:
“不,我隻是懷疑。為了千璽賭場,我可是幾次差點丟了命,這個賭場裡有我的心血,我現在絕不容許被彆人把賭場拿走。”
“良哥,你放心,賭場永遠都有你的一份。咱們在一起並肩戰鬥這麼久,早已親如兄弟。你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就可以開槍。”說話間,徐子傑側過身,昂首而立。
封良輕輕笑了笑,將槍拿開,然後說道:
“我隻是心裡沒底,所以問問,對不住了,三哥。”
咪彩舒了口氣,也同一時間將槍移開,然後說道:
“良哥,哪有你這樣試探的,嚇我一跳。”
徐子傑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咪彩,你不要怪良哥,他也是為了咱們賭場好。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咱們永遠是兄弟,良哥,在我心裡,你早已是我大哥。”
封良點了點頭:
“沒有彆的意思,既然話都說開了,我便不再懷疑。走吧,咱們兄妹三人,今晚敞開心扉,一起痛飲幾杯?”
“好,提到喝酒,我瞬間就來了興趣。我這些年,除了愛賭,就是愛喝酒,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愛好,走。”徐子傑推了推咪彩,示意她趕緊準備。
咪彩也說道:
“沒錯,良哥,在三哥的影響之下,我也已經迷戀上喝酒這件事了,這就叫近朱者赤,對吧?”
封良點頭笑道:
“沒錯,你們倆是琴瑟和鳴,夫唱婦隨。我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個中滋味,不過還是挺羨慕你們倆的。”
徐子傑和咪彩手挽手,隨即和徐良來到餐廳的包廂裡,拿來了兩瓶高度數白酒,開懷暢飲。
“來,良哥,乾杯!”
“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