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嬤嬤看著小團子身著小道袍,還喝斥了自己,竟被小團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給嚇了一跳,接下來的話竟一時卡在了喉嚨裡。
劉員外馬上反應過來,在門外喊道:“嬤嬤,這位是我們府上請來的小大師,很是有本事,讓小大師給你家小姐看一看,你切莫阻攔。”
奶嬤嬤正想叫小團子快些離開的話生生又噎了回去:“是,老爺。”
奶嬤嬤嘴巴上是答應著,實則是在心裡給劉員外罵了一遍:“我看老爺是老糊塗了,這麼兩三歲的小娃娃能有什麼本事,還讓她給小姐看一看,真正是老糊塗。”
劉家大少爺見自己的夫人閉著眼睛,卻兩隻手掐著自己的脖子,感覺自己的夫人,下一刻就要把自己掐斷氣了似的,馬上跑過去想要掰開自己夫人的兩隻手,無奈這大少夫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出奇的大,他一個大男人竟掰不開自己夫人的兩隻手。
到最後實在沒辦法,想到小團子立馬回過頭去看小惜寶:“小郡主,求求您快救救我家夫人吧,在晚些時候怕我家夫人性命不保啊。”
小團子取出桃木劍,又摸出一張黃符,並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動作,就貼到了桃木劍的劍尖之上,下一秒就朝著劉家大少夫人的脖子砍去,嘴巴裡還念著:“無常之鉤,勾魂攝魄,生人勿近,鬼神皆驚。”
小團子這話音剛落,桃木劍上的黃符就自動燃燒了起來,同時劉家大少夫人的手也從自己的脖子上鬆開了。
奶嬤嬤震驚:“難道這小娃娃真有什麼本事不成?”
劉家大少夫人也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奶嬤嬤馬上就衝了過去,臉上帶著擔憂:“小姐,您沒事吧?”
劉家大公子本就站在床邊,見自己夫人醒來,也趕緊出聲詢問:“茹兒,你沒事吧?你剛才掐著自己的脖子,怎麼都不鬆手,真是快把為夫嚇死了。”
片刻後,劉家大少夫人終於意識慢慢地恢複了過來:“夫君,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劉家大公子把自己的妻子扶起來靠在床頭,自己也握著妻子的手順勢坐到了床沿上。
此刻劉家大少夫人也看到了房間裡,多出來一個漂亮的姑娘和一位身穿道袍卻長得玉雪可愛的小女娃。
劉家大少夫人好奇地看向自己的夫君:“夫君,這倆人是?”
劉家大公子也沒想著要隱瞞小團子的身份:“哦,這是爹請來的小大師,也是當今皇上欽封的福運郡主。”
劉家大少夫人一聽是小郡主,馬上就想從床上下來給小團子行禮。
小團子擺了擺手:“大少夫人不必多禮,今日我受你公爹所托,邀請我進你劉府查看一番,畢竟你劉府這一個月來有很多的倒黴事。”
奶嬤嬤見小團子真的把自己的小姐救醒了,又一聽是郡主,馬上跪下給小團子行了一禮:“多謝小郡主,救了我家小姐的命,老奴叩謝小郡主大恩。”
小團子點了點頭:“嬤嬤起來吧。”
劉家大少夫人一直窩在自己的房間裡,並不知道劉府最近這一個月發生了何事,不禁又看向了自己的夫君:“夫君,府上這一個月可是有事發生?”
劉家大少爺點了點頭點:“這一個月來確實很稀奇,家裡倒黴事,一樁接一樁,今日爹在天橋下遇到了小郡主,便請小郡主前來我們府上看一看,究竟是何原因導致我們劉府,最近一個月來家宅老不寧,倒黴事頻發。”
劉家大少夫人又看了一眼小團子:“小郡主年紀這般小,家裡發生了此等怪事,小郡主能看出症結所在嗎?”
小團子點了點:“本小大師不僅能解決了你們劉府府上的事因,還知道你剛才為何會被自己掐著脖子。”
劉家大少夫人並沒有把小團子的話放在心上,隻覺得小團子是隨便一說的,見已到子時,於是便下了逐客令:“小郡主,時間已經不早了,您早些回去休息。”
劉家大少夫人隻以為小團子今天晚上要歇在劉府,剛剛隻是路過自己院子被自己的叫聲所驚動才過來瞧瞧而已。
劉家大少夫人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君,很想把夫君留下,眼睛裡閃過一抹掙紮之後還是和劉家大公子告彆:“夫君,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劉家大公子一臉無奈:“茹兒,你這大半年究竟是發生何事了,不但從主院搬到了此處,還不允我留宿,你究竟是怎麼了?”
劉家大少夫人,一臉羞澀,但很快眼裡閃過一抹痛苦:“夫君,你瞎說什麼呢?小郡主還在呢,你早些回去休息吧。”說著還推了一把劉家大公子。
劉家大公子並沒有被自家夫人推的站起了身,而是一臉無奈的看了一眼小團子:“小郡主,求您幫茹兒看一看,是不是有什麼不妥?”
小團子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眼前這兩人,明明是真心相愛,但一個躲,一個追,裡麵必有文章:“大少夫人,我今日在此,是來替你驅邪的,而不是隨意路過。”
劉家大少夫人一聽心裡一驚,總算開始正視起這個漂亮的小娃娃:“小郡主,您說的驅邪是何意?”
小團子觀察著這大少夫人的麵相:“大少夫人,你天天晚上做噩夢,眼下淤青,硬堂發黑,陽氣不足,陰氣過剩,邪氣入體,若本團子再不相救,你恐時日無多。”
大少夫人重複著小團子說的話:“陰氣過剩?”突然就打了個冷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感覺整個房間的溫度突然間降了好幾度。
劉大公子也喃喃自語:“怎麼感覺突然冷了起來。”劉公子感覺自己手臂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咦,好冷。”
奶嬤嬤也不自覺的搓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小姐,許是這位大師真有過人的本事,您不如讓大師給您這居住的地方看上一看?”
劉家大少夫人聽的既心驚,又害怕:“時日無多?小郡主,您說的可是真的?賤妾真的時日無多了?”
小團子點了點:“自然是真的,你剛才差點把自己掐死,就是最好的證明。”
劉家大少夫人剛才聽自己夫君說自己要把自己給掐死,還不以為意,現下聽小郡主這麼說,回想起醒來之時隱約的那種窒息感,感覺脊背發涼,對於小團子說的話更加相信了幾分。
小團子看著劉家大少夫人眼神閃爍,就知此事必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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