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言仰頭看著頭頂那張沒睡也沒有黑眼圈的一張臉。
“小官,你不累嗎?”
“若言,我的體力在你眼中看來還是不行。”替她推拿的手掌一頓,很自然的往下滑去,隨後翻身雙臂撐在她的兩側俯視她。
“小哥!”她的聲音軟了下來。
“小官!我說錯話了,沒有彆的意思,我就是看你精神比我好太多,有點不忿。”
見上方的紋身隱隱出現輪廓,林若言趕忙出聲為自己的不會說話道歉。
幾乎一夜未眠,她那話隻是憤憤不平對方的精神奕奕。
看著她眉眼間的豔光雖然瀲灩,卻掩飾不住其中的倦色。
張啟靈忍下剛起的不足,這才放過了她,輕吻了她的雙唇,右手穿過她的頸下,翻身在一側,重新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
如果能將她如懷表一般,隨時可以帶在自己的懷中就好了。
枕在他手臂上的林若言在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他頸間很明顯的一些咬痕與紅痕。
有些牙印還未消失。
“小哥,當時怎麼不給我說,疼嗎?”她當時沒注意好自己的力度。
靈力運轉,指尖帶了一絲綠光就要觸碰上那些咬痕。
“不疼。”相反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愉悅。
張啟靈想到當時那種顫栗般的陌生奇怪情緒。
握住了要替他消去咬痕的手指,接著讓自己的手指滑入她的手指縫隙。
“不用。”昨晚忍耐良久的一切,讓他就連抱著她去盥洗室時也沒放過。
折騰太久,她的疲色顯而易見。
再說為什麼要消除掉,不說他不在意這些痕跡,就說他還沒忘了現在是在哪裡。
“你先睡一會。”他看著自己的左手與她的右手,在晨光中十指交纏,隻希望時光慢一點,再慢一點。
林若言也隻敢在他懷中淺淺睡了一小會就醒了過來,這座院子中又不是隻有他們兩人。
一個人還好意思睡到日上三竿,兩個人同住,還是那個時間起床就差直白的告訴彆人,他們做了什麼。
找衣服穿時,林若言才發現昨天剛買的鵝黃色上衣已經被撕壞,想到昨晚布帛的撕裂聲,她瞬間抬眼去看張啟靈。
“再換一套。”張啟靈避開了她指控的目光,不可否認他當時確實帶了故意。
他就是不想讓張海峽看到她穿的這身洋裝。
“衣服被你扯壞了。”張啟靈拿著隻剩一二個扣子還在原位的襯衫。
穿上襯衫太過束縛不方便,完成了它該有的使命目的,就沒必要一直穿著了。
“惡人先告狀,小哥,你很會甩鍋啊。”林若言無語的將一套他習慣穿的衣褲,沒好氣的扔給了他。
自己則是換了寬大的民國衣裙,即使如此,高高的衣領還是沒遮住最上邊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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