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言,你還給我裝?”被她扯開的衣服下,青黑色的窮奇紋身從鎖骨往上處,被一層極薄的膚色遮住。
這張麵具更加逼真,是從鎖骨位置易容而成。
如果不是紋身暴露,還有林若言用指甲去摳,根本就發現不了銜接處。
“原來不是殺我,莫言你想摸了再多摸一會。”張海言鬆開了握著的匕首。
“不過,看來你對我很了解啊,這些年我的易容術進步很多,沒想到也瞞不過你。”
“不要拿這張臉來試探我,我們兩人如何跟張家無關,彆耽誤我做事。”
她起身後,又將那把染血的匕首扔給他。
從張海言的易容中,她突然想到,可能地上那些灰塵痕跡,是在遠處如同箱蓋一樣開合時,滑落到這一塊的。
她快速掃視了那些灰塵的兩邊,在另一側約80厘米左右地方,用匕首插入地板的縫隙中,果然有能撬動的感覺。
“你拐走我家族長後,我找了你們十四年,結果找到你時,你跟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我家族長卻不知所蹤,你明知道知道他有失魂症,還與他分開,莫言,你說跟我有關無關?”
張海言試了試,無法為背後傷口止血,反正這些疼已經習慣了,就乾脆不管,起身往林若言這邊走來。
林若言漠然的看著他,“彆再讓我電你。”
如果不是小膏藥的府上太過危險,直接二話不說就電暈他了。
“離我遠點,不然見你一次打一次。”
“那你打啊,打死我最好。”張海言將手上粘稠的血擦在一旁的桌布上,臉色和唇色已然因為失血發白,卻依然漫不經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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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將我家族長還給我了,我就離你遠點。不過眼前你的任務很重要吧,機關地道這方麵你不如我,你還要耽誤時間?”
“去外麵上藥,順便再看下那些人有沒有醒來,地道我已經有眉目了,用不上你。”林若言扔了一瓶藥給他。
“你確定我自己能上藥?”
“關我何事?全都是你自找的。”
張海言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沒再耽誤時間,去了外麵。
南洋瘟疫船上的輕敵,造成了海峽的癱瘓。
與海峽分彆前的自信,讓他在南安號上得到了最不能承受的結果。
從那以後,他深記這種生命中不能承受的痛而帶來的教訓。
以防萬一,那些人確實需要再多補一次藥。
見他出了屋子,林若言以匕首為撬點,將那需要兩個男人才能抬起的地板迅速打開。
地板打開後,露出了一層層往下的石梯。
張海言這裡一是沒時間仔細跟他算賬,二是她覺得兩人相克,每次變弱時遇到他,不是他受傷,就是自己受傷。
現在做的這個任務,事關重大,她不想再倒黴了。
踏上石梯後,她就將一直扶著的翻板再次恢複了原位。
階梯是之字形向下,翻板蓋上後,她將手電筒打開,重新換了鞋子後,才快速往下跑去。
隻是在看到三條通道時,就徹底傻眼了。
林若言隻能將探照燈拿出,仔細觀察三條通道的痕跡,左邊那條看上去是最為陳舊的,青磚看上去像是在墓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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