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花?複活?妹子?說的是她?
但她昏迷前是32年,那時候胖子的爸爸也才剛出生吧。
難道她昏迷的那一會,一晃就過去了很多年?
再聽聽。
“無邪呢。”張海客眼眶發紅,環視周圍。
“你在拖延時間…”
“咦,她怎麼睜開眼睛了?”胖子驚訝的看向雪地紅毯上的女子。
張海幸和張海客兩人同時往地上的紅衣女子轉頭看去。
就在胖子以為轉移到他們兩人注意力時,距離胖子最近的張海幸腳下突然踢起一團雪塊,狠狠砸向他受傷的額頭處。
胖子下意識的閉眼,再睜開眼時,張海客已到了他眼前,頸部再遭重擊,一頭栽倒在雪地中。
而手中落下的手雷,卻被張海客接住。
“海幸,看好她。”張海客轉身朝著藏海花田中飛身追去。
剛才的環視中,他看到火紅色的藏海花田裡麵,有一個黑色的人影,在朝著深處跑去。
汪家人已被他用計絆在了假青銅門中,王胖子一直都在,剩下的人隻有無邪。
眼看無邪與他的距離相差太遠,就算他拚儘全力追趕,也無法在無邪開啟機關前攔住他。
“藏海花已經結果,再等幾個小時就會產種,我不會阻攔你毀掉藏海花田,隻求藏海花成熟時,給我一分鐘的時間采摘,隻要一分鐘就好。”
朝著無邪追去的張海客聲音帶著一絲祈求。
無邪不語,隻是一味的往前跑。
“無邪!你兄弟的生死你也不放在眼裡嗎?”張海幸手指扣住被綁著的王胖子喉骨前。
無邪腳步慢了下來,回頭看向遠處,因為替他掩護而被抓住的胖子。
“張海客,你們之前就在騙我,說是隻要找到藏海花就行,但卻根本就沒提到需要成熟的藏海花。
身為張家人,你也知道藏海花種子傳播出去的危害,我不可能等到藏海花成熟才去毀它,我一定要完成小哥交給我的任務。”
無邪知道張海幸是在為張海客追上他而拖延,但張家人除了心狠外,下手也利索。
胖子的生死,他也無法選擇視而不見。
“小哥交給你的任務,就剩下最後一步了,天真,彆管我,開…”胖子的話,讓再次受到重擊的疼而打斷。
眼看著胖子舍命掩護出的一段安全距離,被他這一停頓,讓張海客瞬間拉近了不少。
無邪就不再顧忌被控製在張海幸手中的胖子,轉頭跑到藏海花田最深處,被雪掩住的黑色凸起旁。
在看清中心的凹陷處,對上了手中的青銅杵時,他毫不遲疑的就要將手中的青銅杵插入機關。
“無邪!”當年的絕望和恐慌再次浮現。
張海客眼看著阻止不了無邪的動作,也顧不得在雪山之中不用手雷的禁忌,拉開朝著無邪扔了過去。
無邪雖然離了十幾米遠,卻也被這衝擊波衝飛數米遠。
爆炸聲掩蓋了機關齒輪轉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