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盧儀妤的腦海裡一直回蕩著許航毅的話。
仰靠在座椅上,輕輕閉目,眼角泛著點點濕意,強忍著內心的酸澀,努力不讓眼淚掉落。
她從沒想過,愛,能夠演出來。
甚至,演得如此深情,入木三分,打破她的心牆,讓她深信不疑。
他對她,這些年,到底什麼是真的。
眼淚,還是不受控的,從眼角滑落。
心底的聲音不斷響起,一句一句地重複著。
告訴她,她盧儀妤,從來都不是一個,任人隨意擺弄的瓷娃娃。
這一次,她不會再被感情打敗。
她猛然睜開眼,看著如同螞蟻大小的城市風景,眼底寒意漸起。
既然她成了,叔侄二人博弈的工具,那她就陪他唱這出戲。
隻不過,這一次,她要做這出戲結局的掌控者。
飛機一落地,她就拿出手機,變身焦急尋夫的小嬌妻,
【老公,你是不是出事了。】
【過幾天就是拍全家福的日子,你會趕回來嗎。】
【老公,我真的好怕,你能不能回回我消息。】
指尖微顫,嘴角微微上揚,眼底猩紅,滿是興奮的嘲諷。
酒店內。
幾人還在無所顧忌地聊著。
“毅哥,我聽說許雋辰回國開始參與管理了。”
“當初不是他許諾,把盧儀妤和國內市場都讓給毅哥嗎,這也不過五年,怎麼就迫不及待回來了。”
聽見裡麵討論他的聲音,許雋辰冷笑了一聲,推門而入,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到沙發處坐下,微微一笑說道,
“五年還嫌短嗎?”
聲音平靜,語調平和,但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壓製著周圍的氣勢,眾人皆噤聲。
許航毅見狀,唇邊噙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收起仰靠著的坐姿,悶聲低笑道,
“小叔可彆嚇到他們,這些人,膽子小得緊。”
對他們招了招手,“你們彆這麼拘謹,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小叔許雋辰,許氏掌門人,來我小叔喝一個,認識認識。”
眾人聽見許航毅的話,連忙端起酒杯,向許雋辰敬酒。
“怎麼,今天要讓我不醉不歸嗎。”
許雋辰睨了眾人一眼,絲毫沒有想要拿起酒杯的意思,麵色清冷,看不出情緒。
眾人端著酒杯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一直舉著,十分尷尬。
許航毅不鹹不淡地開腔,“這敬酒,是侄子的兄弟們,向小叔表示尊敬罷了”
“得了,彆敬了,我小叔不喜這些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