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宅,人去樓空。
許航毅調取監控後發現,事發當天,他們就已打包離開。
果然,這二人靠不住,幸好他留有後手。
周語破天荒地給他打來電話,他猶豫著接聽。
“回家一趟,薑清漪在這,有些事要跟你商量。”
許航毅麵色陰沉,掛了電話。
趕回家時,薑清漪正乖巧的坐在許老爺子身邊,和許老爺子相談甚歡。
周語則是一臉祥和的看著二人,時不時說上兩句。
“航毅回來了,快先坐下吧。”周語看見許航毅進來,連忙招呼他坐下。
許老爺子看見他,瞬間收住喜笑顏開的表情,神情嚴肅地說道:
“不叫你回家,你是不是都忘了,這裡還有我這個老頭子。”
許航毅指了指自己頭上的紗布,“爺爺,不是我不來看您,我這頭上頂著的,不是怕讓您擔心嗎?”
許老爺子白了他一眼,“你的傷,清漪跟我說了,再觀察幾天,就能出院。”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出院後,就搬回老宅,這幾天,沒事好好準備一下訂婚儀式。”
許航毅蹙眉,仰靠進沙發裡,疑惑地看向許老爺子,“什麼訂婚儀式?”
許老爺子拍了拍薑清漪的手,說道:“你跟清漪,就因為沒有儀式,你現在不認她,外人也不認她,你們這樣,以後孩子出生,是不是也是私生子。”
“聽清漪說,你失憶了,失憶了更該給她一個身份,彆總讓清漪受委屈,對她肚子裡的孩子不好。”
說話間,許雋辰帶著盧儀妤也趕了回來。
許老爺子看見許雋辰,冷哼了一聲,“你作為長輩,怎麼能在外人麵前公開不認侄媳婦。”
盧儀妤見狀,配上笑臉,蹲在老爺子麵前,撒嬌道:“爸,您說什麼呢,怎麼突然就怪上阿辰了。”
許老爺子看見盧儀妤這麼乖順,摸摸她的腦袋,笑著說道:
“阿妤啊,結婚以後,這個家可就不是你大嫂自己操持了,有事沒事,你也得回來幫襯著點。”
盧儀妤點點頭,眉眼彎彎,笑著說道:
“這幾天,我們新房一直在裝修,有些忙,所以沒回來,是我們不對,以後啊,我們也經常回家。”
抬眼看了看老爺子身邊,坐姿堅挺的薑清漪,繼續道:“爸,今天人叫的這麼齊,是有什麼事嗎?”
周語笑笑,向盧儀妤招招手,說道:“阿妤彆蹲著了,過來坐這邊,得聊好一會兒呢。”
盧儀妤點點頭,起身坐在周語身邊,挽著她的胳膊小聲問道:“語姐姐什麼時候回來的。”
周語拍拍她的手,“有幾天了,給你打個預防針,這會要聊的是航毅和那女人的事,你聽著要不舒服,隨時拍我,我找借口帶你走。”
盧儀妤看見她,靠在她肩膀上,撒嬌著說道:“我現在是嬸嬸,跟他早就沒彆的關係了,還是我的姐姐好,總是這麼暖心。”
“雋辰不也很好,這些年,麵上看著平靜,背後也默默地做了很多。”周語摸著她的小腦袋,輕聲說著。
許雋辰坐在距離幾人最遠的沙發上,看著斜對麵,正跟周語小聲嘀咕的盧儀妤。
一時間,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
許老爺子看著眾人落座,喝了口茶,表情嚴肅的說道:“今天,家庭會議主要是為了航毅。”
“清漪懷孕,二人原定下個月的婚禮,聽說,因為航毅的意外失憶,取消了。”
“清漪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孩子始終是許家血脈,不能一直以私生子的身份存在。”
“所以我想,讓航毅和清漪,補一場訂婚宴,婚禮可以延期,訂婚宴官宣,好歹孩子不委屈。”
頓了頓,看向眾人,“你們覺得呢。”
許航毅嗤笑一聲,看向薑清漪的眼神,充滿著嘲弄,“我反對,這女人是誰,我都不認識。”
盧儀妤聽著他的話,差點笑出聲。
許老爺子看見,“阿妤,你作為他的小嬸,你說呢。”
“我說啊,爺爺最近帶清漪去做檢查了嗎。”盧儀妤揚了揚下巴,“她這高跟鞋,比我穿的鞋跟都細呢。”
許老爺子順著她的眼神,看了看,確實是細高跟,蹙眉不悅道:“清漪,你這不行啊,懷孕初期這樣,容易流產。”
薑清漪點點頭,“好的,爺爺和小嬸嬸說的對,我下次注意。”
許老爺子點點頭,看向盧儀妤,“我聽說,航毅現在還在說,你是他未婚妻,你要不,今天當著全家人,再跟他說說。”
盧儀妤笑意逐漸收起,眼神平靜地上下打量薑清漪。
這個女人,到底對許老爺子做了什麼,讓老爺子都對她這麼偏愛。
“爸,這件事,本就跟阿妤沒關係,航毅的感情,是航毅的事。”許雋辰轉著戒指,眸色幽深的看向對麵,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悅。
盧儀妤淡淡一笑,看向許老爺子,“航毅是個成年人,他選擇和誰結婚,和誰生孩子,不是我們三言兩語能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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