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黃狗的帶領下，他們到的時候那場單方麵的虐打已經結束了。
現場一片狼藉，隻留下了個帶傷的瘦弱小少年蹲在地上手指顫抖著撿書。
那人看著也不過十一二歲的樣子，放在現代還是個初中生。
聽到腳步聲，少年警惕地抬頭看了過去。
這一看就愣住了，似乎沒想到來的會是個這麼小的孩子，身邊還跟著那麼多貓和狗。
“你被打了嗎？”
秦晚晚朝他走過去，蹲下來幫著撿書。
嗑嗑：“這不就是校園霸淩？”
在高科技時代的校園霸淩還有申冤被曝光的可能，但是在古代，這人若是身後沒什麼勢力，根本無處申冤。
“你的書都壞了。”
好幾本書都被撕毀了。
那少年拿著被撕毀的書抿唇不語。
秦晚晚就在他身邊蹲下來，還拿了點小零食給他。
“吃不啊？你要不要去找夫子請假看病？”
“不用。”
他終於說話了。
“都是些皮外傷。”
他直接坐了下來，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血跡，抱著一堆被撕毀的書發呆。
“我爹爹有這些書，我可以給你呀，但你不能白拿。”
紀潤澤抬頭看她。
“嗑嗑說能上這個學校的都是秀才郎，你這麼小就成秀才了呀？”
小姑娘聲音稚嫩，眼裡全是好奇。
她的眼神乾淨清澈得讓紀潤澤自卑。
“嗯。”
紀潤澤眼神暗了幾分。
也正是因為這個秀才的身份，讓他落到了如今的現狀。
他天真的以為，隻要自己考上了功名，就能擺脫那個家了。
卻不想換來的卻是那些人的嫉妒以及變本加厲的欺辱。
“那你好厲害，不過我爹爹更厲害。”
紀潤澤能明顯感覺到，這小孩在說起她爹爹的時候，語氣裡是掩飾不住的驕傲。
“你要不要書呀？”
紀潤澤眼神堅定：“要！”
那些人越不想讓自己往高處走，他偏偏要掙紮著往上爬。
“需要我做什麼？”
公平的交易，他反而更放心。
“嘿嘿……幫我賣花。”
她又養了好些花，她想自己搞個商店賣東西。
存錢存錢，給謝爹爹花。
“但是你要上學的話，是不是有那個什麼走讀呀？”
紀潤澤起身：“不用。”
秦晚晚：“？？？”
“我不上學了。”
秦晚晚茫然地啊了一聲：“你不考科舉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