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無漾“磕磕自己都笨得要死,它說的話無效。”
磕磕炸毛“誰笨了?誰笨了?!我這麼聰明的鳥你見過嗎啊?你這是睜眼說瞎話,鳥委屈了,受傷了,你得道歉,不然鳥要跟你絕交,絕交!”
商無漾“哦。”
磕磕……氣死它了!
“晚晚,鳥跟你說,你爹不僅被女人調戲,還被男人調戲了,他之前……”
商無漾眼疾手快,抓起小桌上的茶盞就朝磕磕丟去。
“嘎!商無漾你不講伍德,鳥偏要說,之前一個喝醉酒的人不僅調戲你還說要娶你……”
玄策,秦晚晚都朝著商無漾看去。
馬車外的人也忍不住豎起了耳朵聽磕磕爆料。
“閉嘴,再說你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彆想待在晚晚身邊了!”
磕磕閉嘴了。
可見這威脅還是挺有用的。
商無漾一把甩下馬車簾子,雌雄莫辨的臉上黑沉沉的,殺氣騰騰。
玄策淡定地坐著,秦晚晚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哎喲,爹爹這生活過得可真是精彩的哈。
商無漾哼了一聲,看來以後還得帶著鬼麵具。
小紅帶著他們到了國師府。
目前的一個月秦晚晚是和國師爹爹一起住的。
謝崇已經在院子裡大馬金刀地坐著等他們了。
還有一個正拿著剪刀給花修剪枝椏的容止,以及趴在石桌上呼呼大睡,蒙口水都流出來的玉無憂。
謝崇是第一個發現他們回來的,立馬站了起來。
秦晚晚開心地和他揮手“謝爹爹~”
謝崇嗯了一聲“吃了嗎?”
秦晚晚點頭“吃了吃了,在皇宮吃的呀,謝爹爹你吃了沒有呀。”
謝崇點頭。
“啥?有吃的。”
玉無憂驚醒,嘴裡大喊著吃的。
其餘四個爹看著他嫌棄得不行,真的就不能把這沒出息的家夥給踢出晚晚的爹爹陣營嗎?
玉無憂拍拍臉清醒了幾分,看見秦晚晚眼睛都亮了。
“晚晚~”
“爹爹~”
兩人抱著貼臉蹭蹭,要是有尾巴的話,這一大一小估計尾巴都不知道搖成啥樣了。
容止把晚晚拎過來“好了。”
他笑眯眯的,看起來再溫和不過,但秦晚晚此刻皮子都緊了起來。
危險危險危險!!!
其實幾個爹爹中,秦晚晚最怕的不是看著冷漠無情的玄策爹爹,也不是武力值最高的謝崇爹爹,而是眼前這個經常掛著笑,溫潤如玉的容止爹爹。
“現在,晚晚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為何不和我們商量就擅自在陛下的登基大典上鬨出那樣的動靜了吧。”
秦晚晚此刻乖巧得不得了。
“嗬嗬,爹爹今天累了吧,晚晚給你捶捶肩呀。”
某隻小麒麟試圖萌混過關。
容止臉上依舊帶著笑“好啊。”
下一秒繼續道“先說說我的問題。”
秦晚晚頓時耷拉著腦袋,她就知道,容爹爹最不好糊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