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四人又坐在一起。許大茂在憋笑著。
“我早就看易中海不爽了,還那個什麼由東旭哥,要不是有柱子哥,還不清楚現在啥樣呢。”
何雨柱白眼一翻,“是pua,精神控製,不懂就彆瞎說。”
許大茂:“我感覺你在控製我,這不是在打擊我的自尊…”
何雨柱說:“去你的,要錢沒錢,要身體沒身體,有啥可圖。”
許大茂…
賈東旭說:“我師父這人算是罪有應得吧,要不是你們幫我,我現在還沒認清他的樣子呢。”
吳春明說:“都是朋友,說這些乾啥。大家互幫互助,應該的。當初要不是你幫我,我早就被辭退了。”
何雨柱笑著說:“行了,咱們沒受影響就行。就是不知道為啥,我覺得這次罰的有點重。”
許大茂嘿嘿一笑:“重了才好呢,現在易中海下來了,可是輕鬆一些了。我就討厭他每次都說讓我們給聾老太太送飯,本來自己吃點好的,還送人。”
吳春明說:“你忘記去年要柱子和他們一起過年的時候了,當時還打起來了。”
賈東旭臉一紅,“我當時也是昏了頭,自己一家人過年也挺好,上彆人家裡總歸不好。”
何雨柱笑著說:“這有啥不好的,你是兒徒,他叫你去你就去,反正不吃虧就行。
要我說,隻要易中海真心教你,你就真心給他養老。人家不都說,真心換真心。”
賈東旭一臉無奈,“我現在可是還沒看到,我怕我沒有耐心演下去了。”
吳春明說:“沒事,有我們做後盾呢,沒了易中海還吃不了這碗飯啊。”
幾人又是聊了一會兒,才回家去。
賈家,賈張氏看到賈東旭回來,“東旭,你師父倒,沒想到這易中海這麼沒用。怎麼說倒就倒了。”
賈東旭說:“具體情況也不是很清楚,我剛才也去安慰了幾句,隻是說可能惹到王主任了。”
賈張氏一撇嘴:“是他活該,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那個時候去。打臉王主任,可有他受的了,彆看王主任平時笑嗬嗬,這樣的女人生氣起來才最可怕…”
賈張氏一頓好說,把賈東旭說的頭昏腦脹,“媽,休息吧。我都結婚了,遇不到那麼些女人了。”
秦淮茹在裡屋聽的很無語,太碎嘴了。估計吃的飯都到嘴上了。
接下來兩天,閆阜貴覺察出不對勁來。首先,學校公告欄裡,他的表揚信撤了下來,換成了王文林的表揚信。
緊接著,收到周六可能會來記者采訪的消息,讓他們帶領學生,打掃好衛生。前幾天還說他的話題,轉為了王文林。
校長也沒有和他說這次采訪的事情,這讓他心裡不好受,畢竟自己才剛剛評為教師模範,怎麼不采訪自己。
他也沒好意思去問,他在學校還是要保持文人風骨。對於街道辦給王文林的表揚信,心裡嗤之以鼻,就王文林,整天不是吃就是抽。
軋鋼廠,劉海中也是看到自己幾人表揚信換了,換成隔壁車間的劉誌劉師傅。至於他和易中海的名字,沒有了,不過院子裡其他人名字還在。
他跑去宣傳問人家,是不是寫錯了,人家給了一句,這是街道辦送來的新的,把他打發走了。
劉海中心裡慌慌的,車間主任也過來找他說了,最近讓他安分點。至於他往上提升的事情,自然是沒有了。
晴天霹靂,差點劈死劉海中,以後當小組長的事情,他都計劃好了。來這一次,無異於殺了他。
易中海這邊也被囑咐了,讓他平日裡彆搞東搞西,老實工作。這讓易中海很無語,他平日裡也沒搞什麼,平時就很老實。
下班後,三位大爺又聚在一起了,沒辦法,最近事情太多了,三人一起商量商量。
最終結論,是得罪王主任了,可能被惡意報複。這讓三人心裡有口惡氣,沒想到這人這麼小氣。最終還是易中海決定,去向趙主任打聽打聽。
周六,閆阜貴看著校長帶著王文林接受采訪,又是說又是笑的,很是生氣,他覺得自己功勞被磨滅了。
記者去了學校之後,又去了軋鋼廠,對劉誌劉師傅一頓采訪拍照。後麵,又去了食堂。
何雨柱對記者突然到來心裡有些奇怪,主要是霍老師還跟在旁邊,拿著相機一頓拍。
通過交談,才知道原來是上次獻方子的事情。何雨柱有些吃驚,這點小事不至於上報紙吧。
還想問一問霍老師到底是啥原因,人家和記者一起走了,說是還要去其他地方。
好吧,抽空再問。
晚上,易家,三位大爺已經知道事情原因了。都在沉默著不說話,也不再怪街道主任了。
這事情放誰身上,誰也不能這麼輕易過去。幸虧有兩三天緩衝時間,不然記者來了,自己院子裡的人萬一說錯話。這就是造假,王主任還不知道受什麼處分。
劉海中站起身來,冷哼一聲走了。這事他本來不同意,現在又是受害者,自然不願意和這兩個人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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