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江很有理由懷疑,大家不行動是閆阜貴故意做的。
畢竟,昨天說了陳明請客吃飯後,大家可是興致高的很,看那樣子恨不得立馬就去陳明家吃。
其實,他也沒想到,大家主要是怕他。誰讓他早上說了非要大家一起去,而閆阜貴被他、賈張氏和陳明落了麵子,生氣了。
沒人牽頭,誰敢往前衝。
楊文江皺著眉,琢磨是不是讓三大爺和他一起去叫人行動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聽到是李嬸和何雨柱他們,楊文江嘴角微揚,看來不用他再跑了,這不機會來了。
“姑、何主任、許副科長……你們怎麼過來了?”
何雨柱笑著說:“一大爺,我們這不是想著去陳明家,正好碰到了李嬸,說是你早上說全院要一起過去。
我這要去幫著陳明做菜,我過來問問你能不能提前過去準備。”
楊文江笑著說:“這有什麼不行的,早上我拒絕二大爺提前過去,那是因為時間太早了,好幾戶人家都沒有起來。
咱們那麼早過去也沒啥事乾,總不能在那裡一直打擾人家陳明。
現在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一起過去吧!”
彆看楊文江當了這麼多年一大爺,他可不像易中海他們一樣,處處講究臉麵威嚴什麼的。
“我沒想到陳明請的是你幫忙做菜,這下子咱們院子裡又有口福了。”
說著,看了一眼周圍看熱鬨的人,“大家都彆等著了,一起走吧。
至於影響院子裡團結這事,隻要大家心在一起,這種小事怎麼可能影響到。”
“一大爺說的太對了,沒想到這次又是柱子哥出手,我可記得上次柱子哥做的燉雞特彆香,比我做的強多了!”
“可不是,我這就去院子裡叫其他人,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回家拿兩個雞蛋,不能空手上門!”
……
楊文江還沒說讓人去通知,大家就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
楊文江笑著說道:“何主住、許副科長、王文林老師……咱們先過去吧!”
說完,領著大家開始往隔壁陳明院子裡走去。
閆解曠在大家開始準備互相通知的時候,就立馬往家裡跑去,回去報告給閆阜貴這件事。
閆解曠一進家門就開始喊了起來,“爸,不好了,爸……”
楊瑞華聽到閆解曠這話臉色立馬不好看了起來,本來她老伴裝病,她就心裡不痛快,閆解曠這麼一說,更是不樂意了。
“呸呸呸,說什麼你爸不好呢,說什麼胡話,快呸三聲。”
閆解曠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馬呸了起來。
閆阜貴聽到自己兒子的喊聲,心裡一咯噔,他就是怕出什麼意外,這才把老三放在外麵看著。
聽這匆忙的語氣,就知道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這時候他也顧不得裝病了,一掀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連忙往堂屋走去。
“老三,你說外麵發生了什麼?”
閆解曠剛呸完,準備喘兩口氣,沒找到他爸又問了,為了他爸許諾的好吃的,他立馬把剛才在倒座房那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閆阜貴聽後臉色很是不好看,“好啊,好一個一大爺,說讓大家一起行動團結的話是他說的。
說這事不影響大家團結的話又是他說的,合著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他在這裡當好人呢。”
閆解曠吞了吞口水,他爸沒有抓住重點,一大爺都說了那時候時間太早了。還有,這次可又是柱子哥做菜呢。
讓他媽抓緊去幫忙,分點雜燴菜回來,給他們解解饞,這才是重點吧!
“二大爺,在家不,我們要去陳明那邊了,大家一起去唄!”
這時候可不是易中海當一大爺的時候了,在楊文江當大爺這期間,對於不敲門推門而入的情況,可是數次提出來,讓大家改正。
畢竟,不經過主人家的允許,直接推門,那多麼沒教養。
閆阜貴聽到動靜,立馬把心中火氣壓下,壓低聲音說道:“今天誰也不許去那邊幫忙,瑞華你告訴他們,我生病了,你要在家照顧我。
至於解成那,讓他去他老丈人家。”
楊瑞華想反駁,犯不著為這點小事置氣。
可是,話還沒說完,閆阜貴一溜煙跑進屋裡,又給自己蓋上了被子,那速度和他出來的時候一樣快。
閆解曠感覺天都要塌了,他都想好了晚上借著菜多吃半塊窩窩頭呢,誰知道他爸竟然不讓他們家裡人去。
沒人去,怎麼會分到雜燴菜呢?
眼巴巴看著他媽,想向他媽確認是不是真的不去了。
楊瑞華看著孩子眼巴巴的樣子,心裡歎了一口氣,正準備安慰兩句,屋外響起了喊話聲。
“二大爺?二大媽?你們在不在?”
楊瑞華走出門外,“唉!是成子啊,這不你二大爺早上受了涼風,一下子發燒了,躺在床上休息呢。
這事我知道了,今天我們家可能過不去了,我要在這裡照顧你二大爺。
解成和於莉也早就說好了,今天要去於家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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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陳明那邊說一聲,改天去給他道喜。”
王成心中嗬嗬一笑,早上二大爺還去後院找許大茂又到前院找一大爺的,這轉頭就倒下了,誰信啊!
不過,這和他也沒啥關係,反正他通知到了。回頭把這事和一大爺、陳明說一下。
王成說道:“是這樣啊,那二大爺嚴重不,吃了藥不,不行就去醫院看看。”
楊瑞華說道:“吃了藥,已經躺下了。去醫院就不用了,這大冷天的,一冷一熱再嚴重了,可就不好了!”
王成說道:“那行,二大媽,我和一大爺他們說一聲,我去通知其他人了!”
楊瑞華說道:“那行,我這也得回去看著老閆,他這裡離不了人。”
楊瑞華打發走王成,剛進門,閆解放幾人湊了過來。
閆解放問道:“媽,真的不去陳明家了?
我聽解曠說,做菜的是柱子哥,這都不去,沒有雜燴菜吃了啊!”
閆解娣也說道:“是啊!媽,這柱子哥好不容易在院子裡做次菜,咱們這次混不上雜燴菜,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呢。”
楊瑞華瞪了一眼閆解曠,就他嘴快,什麼事都往外禿嚕。
閆解曠麵露委屈,這事能怪他嗎?
剛才動靜不小,兩人已經聽到了,又來問他,他自然就說了。
楊瑞華說道:“這事是你們爸說的,找我也沒用,有什麼意見和你們爸說去。”
隨後又對閆解曠說道:“你抓緊去倒座房那裡和你哥說這件事,讓他帶著於莉和孩子去於家,彆露餡了。”
閆解曠十分不情願,“媽,我這剛進屋沒暖和一會兒,你這又讓我出去,就不能讓我二哥或者小妹去嗎?”
楊瑞華剜了他一眼,“還攀比上了,趕緊去,誰讓你嘴快呢。”
閆解曠不情願的出了門,去倒座房那邊找閆解成了。
閆解放和閆解娣互相看了一眼,又回到了屋裡,不過他們回到屋裡小聲議論起這件事,覺得他爸為了一些小事鬨脾氣不值得,應該讓他們過去幫忙。
閆解成正在屋裡走來走去,剛才外麵的動靜他不是沒聽到,他也想著立馬跟上去的。
可是,他爸和他說過了,一切等著指揮,不讓他擅自做主。
於莉被閆解成轉的有些頭暈,“你在這裡乾等著也不是事,不如去爸那邊問問,看看他是什麼意思。
不行,我把孩子交給媽,咱們先過去。”
“也行,那我……”閆解成還沒說完,屋外響起了敲門聲。
“大哥,我是解曠!”閆解曠沒有說什麼事,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被彆人聽到了也不好。
於莉皺了皺眉,隻有閆解曠過來,估計她公公又作什麼妖呢。
和於莉不同,閆解成聽到是閆解曠,心情瞬間好了不少,立馬開門,把閆解曠拉進屋裡。
“解曠,爸怎麼說?”
閆解曠撇撇嘴,“還能怎麼說,巴還在置氣呢,說是他裝病,讓媽在家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