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許大茂、吳春明、易中海幾人回來,其他去廠子裡領工資和福利的人也慢慢回來了,院子裡也熱鬨起來。
大家都比較糾結,誰知道今年廠子裡會放假這麼早,開工也早,似乎是有意避開過年一樣。
這肉大多是打算過年那天用的,今天才二十八,離著過年還有兩天呢,這不純粹讓人難受。
當然,像是家庭條件好一些的,比如易中海、吳春明幾家,家裡條件好一些的,就不會在意這些問題。
要是沒有孩子的易中海那肯定是和大家夥一樣,把肉留著過年吃,能省則省。
可是,現在易中海不一樣了,有大寶貝兒子,再加上聾老太太,他自然是想著把肉做了。
至於過年那天的,要不去供銷社要不就去鴿子市。
過年這段時間,無論是年前還是年後,鴿子市都會比往常活躍一些。
發了福利自己家多餘的,有的人就會拿出來換錢,還有那種實在是困難的,也會拿出來換錢。
還有年後收到禮品的,有的多的也會流入鴿子市。
今年先是易中海家裡飄出肉香味來,一看是準備借著這次福利,好好解解饞。
後院吳春明家也不甘示弱,不過他們家卻是飄出煉豬油的香味,這比較符合大家的想法。
於是院子裡各家各戶開始也往外飄香味了,大多和吳春明家一樣,是煉豬油。
賈家,棒梗眼巴巴看著外麵,早上吃豬肉燉白菜吃的有多香,他現在是有多難受,和棒梗同樣的還有小當和槐花。
早上是吃了肉,可是那點肉能管什麼用,還是饞肉吃。
小當感歎道:“哥,我剛才看到了,許大茂可是拿了好多肉回來呢,那麼多肉你說他要吃多久啊!”
棒梗說道:“那不是他一個人的,還有何雨柱的呢,兩家的才會那麼多肉!”
小當歎了一口氣,“要是咱們家也有這麼多肉就好了!”
棒梗吞了吞口水,想到自己家那麼多肉,想怎麼吃就怎麼吃,那是多麼美的一件事。
後院基本沒人了,也就徐春妮在家,就連聾老太太也到易中海家了,這要是自己出手……
棒梗越想心裡越癢癢,不過一股不好的回憶立馬躥上心頭,那是他在許大茂家被老鼠夾子夾壞腳的記憶。
賈張氏聞到外麵的香味,心裡也是饞的不行。
“淮茹啊,要不把你分的那塊肉咱們分兩半,一半咱們先煉豬油,一半留著過年吃?”
秦淮茹歎了一口氣,早知道她早上就不把最後那塊肉做了,這肉分開還能剩多少。
剛想拒絕,就看到自家三個孩子的樣子,“行吧,那就先煉一半吧!
不過,可說好了,後麵再有肉味和香味,可不能動最後那塊肉了,那是年三十用來包餃子的!”
聽到秦淮茹同意,賈張氏立馬點頭,哪裡還管年三十,現在能吃上豬油渣才是最重要的。
賈張氏笑嗬嗬的說:“這下好了,咱們家也能煉豬油了,不用饞彆人家的了!”
棒梗耳朵靈的很,聽到了這邊的談話,“媽,你說的是真的,咱們家也要煉豬油?”
秦淮茹點了點頭,“對,咱們家也煉,不過說好了,後麵可不能再像今天這樣了!”
棒梗一蹦三丈高,“好哎,咱們家也煉豬油了,也能吃到豬油渣了!
奶奶,咱們家也能吃豬油渣了!
小當、槐花,咱們家也能吃豬油渣了!”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小當和槐花也是喜不自勝,開心的和棒梗在屋裡跑來跑去。
秦淮茹看著一家人樂嗬嗬的樣子,心裡一酸,這要是東旭還在,說不定全家過的比現在還好呢。
當年東旭可是和吳春明不相上下的,那麼現在他們家起碼也有六級工了,就算再差也是個五級工,怎麼會也比現在強。
看了一眼家裡人,秦淮茹心裡暗下決定,她一定要繼續努力,不能鬆懈,哪怕是再苦再累,也要讓孩子們過上好日子。
與這邊熱鬨不一樣,閆家氣氛就比較差了。
楊瑞華聞著外麵飄香的味道,心裡歎了一口氣,她心裡十分彆扭。
一方麵,希望解成和於莉把福利拿回來改善家裡的夥食。另一方麵,又希望不拿回來,把福利送禮就少花些錢。
不知道她家老頭子事情怎麼樣了,順不順利。
被楊瑞華惦記的閆阜貴,正在紡織廠車間門口等著呢。
有閆解成夫妻兩個擔保,他自然是進了紡織廠。
可是,來到廠子裡後又是要領工資又是要領福利的,他根本插不上手,更不可能在這時候去找房管科科長,隻能等閆解放這邊忙活完。
就在閆阜貴凍的不行的時候,閆解成著急忙慌的出來了。
“爸,趁著這功夫咱們抓緊去找房管科張科長吧!”
閆阜貴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於莉呢?”
閆解成說道:“她還在裡麵忙呢,咱們先去!”
閆阜貴應道:“好,咱們先去!”
父子兩個匆忙來到房管科,在辦公室門口得知張科長還沒有走,心中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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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兩人就到了張科長辦公室,說明了自己的來意,然後準備請張科長出去吃飯。
張科長看了看時間,正好可以湊合一頓,於是和兩人來到了附近一家國營飯店。
於莉這邊也忙活完了,跟了過來。
四人坐下後,閆阜貴說起自己的打算,想要換房子。
聽到閆阜貴父子兩個的要求,張科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裡暗罵姓陳的沒憋好屁,又想讓他上門低頭。
“閆同誌、於同誌,之前你們和我說過這住房的問題,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
不過,這事並不好辦,其實上次你們來找我後不久,咱們這邊已經有了空房子。
也是兩間,不比你們說的那後罩房差。
我的建議是你們搬到那邊去住,總比你們這跑來跑去的好,最終這事情成不成的還不知道!”
閆解成心道果然,閆阜貴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張科長,不知道這兩間房子在哪裡?”
張科長摸了摸鼻子,“就在朝陽北路那邊,在水錐子街那裡,從那邊到廠子裡上班騎車子最多也就二十分鐘,挺近的!”
閆阜貴聽後嘴角一抽,是離著紡織廠挺近的,可是離著他們家那就遠了,那到這裡騎車子都快一個小時了!
閆解成聽後眼睛一亮,這地方好,起碼每天上下班不用在路上耽誤那麼多時間了。不過,那樣一來,他和於莉就不能在家裡吃飯了,孩子也要自己帶了。
而且,他和於莉的班也要調開,不能一起上下班了,不然孩子沒人照顧。
於莉心中微動,對於帶孩子她不排斥,哪個女人不都是從這一步走過來的。
就是以後頂多周末去公公、婆婆那邊打打牙祭了。
閆阜貴開口問道:“張科長,這水錐子街那邊離著軋鋼廠也挺近的,沒有人想著換一換?”
張科長看了一眼閆阜貴,南鑼鼓巷那邊那是什麼地方,腦袋壞了才想著和這邊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