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班,許大茂那叫一個歡實,下班時間還沒到呢,人就已經到了何雨柱辦公室。看到何雨柱在辦公室裡悠哉悠哉的,他就迫不及待地催促起來。
“柱子,快點收拾收拾,咱下班直接往家跑!
我可是盼這一口盼了好久了,終於又能吃上了!”
說完,許大茂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雖然家裡平時也不缺肉,吃喝上也不虧,但是何雨柱做的那炸雞實在是太誘人了。
外皮酥脆,裡麵鮮美多汁,讓人吃了還想吃。
要不是現在買啥都得用票,材料不好買,他真想天天都吃呢。
何雨柱白了許大茂一眼,“至於嘛,又不是沒吃過!”
說著,何雨柱自己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也饞了。
這可不像他以前,炸雞、漢堡之類的東西想吃就吃,不管是自己出去買還是點外賣,都方便得很。
許大茂看到何雨柱吞口水,就知道他肯定也饞了,“哈哈,柱子,你還說我,你看看你自己,不也饞了嘛!
我可沒誇張,這炸雞隻要吃上一次,就肯定還想吃第二次,除非是那種隻吃素不吃肉的和尚。
我覺得就算是和尚吃了一次,也肯定會愛上。”
何雨柱嗬嗬一笑,摸著下巴說:“你這形容也太誇張了,不過這炸雞要是配上啤酒或者汽水,那就更有味道了!”
他有點懷念喝著可樂吃著炸雞漢堡的日子了,那種刺激味蕾的感覺,真是爽極了。
許大茂撇撇嘴,“這大冬天的,還喝啤酒、汽水呢,喝了不凍死才怪,誰大冬天的喝汽水啊,那不是找罪受嘛。”
何雨柱笑著解釋道:“主要是油炸的食品太油膩了,喝這種有氣的飲料可以解解膩!”
許大茂眼睛一瞪,“嘿!你這說的都是啥話呀?
這時候誰會嫌膩呀,你要是覺得油膩,回去就著蘿卜條……不對,柱子你做的蘿卜條還得炒。
等回去我去鹹菜甕裡撈個鹹蘿卜,直接給你切成絲吃,一點油水都沒有,絕對給你解膩!”
何雨柱撇撇嘴,“切,你就強嘴吧,那能一樣嗎?
喝汽水是甜滋滋的,喝得開心,吃鹹蘿卜那能開心?”
許大茂嘿嘿一笑,“柱子,你可彆這麼說,這年頭做菜都舍不得放油,哪有人會嫌油膩啊,你這話可彆往外說,招人恨。”
何雨柱歎了口氣,“大茂,你覺得今晚就不招人恨了?
前天剛吃了老王做的油潑麵,今天又要吃炸雞,那香味飄滿院子,肯定更招人恨!”
許大茂聽後無奈地說:“哎呀!沒辦法呀,這春天咋還不來呢,要是春天來了就好了,咱們就能搬家咯!
到時候自己在家裡想做啥就做啥,也不用擔心招人恨。
不過,柱子,你回頭把這炸雞的方子給我,不然我自己在家可做不了啊!”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這可是要拜師的!”
許大茂眼睛一亮,“那我就讓咱家小子拜你為師,你先交給徒弟他爸我保存咋樣?”
何雨柱笑著問:“咋滴?你願意讓你兒子當伺候人的廚子啊?”
許大茂說:“俗話說得好,技多不壓身,多學一門手藝就多一條路嘛。
後麵放電影這手藝我也會教給我兒子的,就算他以後上學學了彆的,萬一日後能用上呢?
要不咱們商量商量,兩家這手藝互相傳授咋樣?這樣孩子們起碼就有兩門手藝了。”
何雨柱說:“想得美,我還會點功夫呢,要不也傳給你兒子?”
許大茂樂顛顛地摸了摸下巴,“成啊,你那功夫可比我那三腳貓厲害多了!
咱學會了也不惹事,主要是用來保護自己!”
何雨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大茂,你覺得年輕氣盛再加上有點功夫是好事?
萬一一個衝動把人打傷了咋辦?”
許大茂不以為然地說:“那總比被彆人打好吧。
再說了,以前你不也經常揍易中海、賈張氏啥的,也沒見有啥問題。”
何雨柱歎了口氣,“那最近這兩年還經常出手嗎?”
許大茂搖搖頭,“哪能啊?現在有一大爺在,也沒人鬨事了,用不著你動手了!”
何雨柱說道:“你說會不會是我年紀大了,沒有前幾年那麼有火氣了,也沒了那股子衝勁兒了?”
許大茂一愣,坐在桌前不吭聲了,默默地抽著煙。
過了一會兒,他歎了口氣,“柱子,你說得對,那時候剛結婚還沒孩子,年輕氣盛的,做事不考慮後果,隻圖個痛快。
現在不一樣了,做事要考慮很多,得為家裡的媳婦孩子考慮。
就連嫂子也變了,以前她還在院子裡和賈張氏、秦淮茹較勁呢,現在都穩重多了。
不會功夫也好,免得在大街上見義勇為,像霍老師一樣丟了命。”
何雨柱撇撇嘴,“你看看你,還變得深沉了,學兩招防身也不錯啊。
反正孩子放假也沒事,整天跑來跑去的,學學功夫發泄一下精力也好。”
許大茂說道:“你這人也真怪,變來變去的,一會兒同意一會兒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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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哈哈大笑,“我這不是看你心情不太好,就順著你嘛!”
許大茂哼了一聲,隨後換了個話題,“柱子,你說你這炸雞怎麼不早十年弄出來呢!”
何雨柱笑嘻嘻地說:“哪有那麼簡單,得好好琢磨琢磨,你當動動嘴皮子就行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主要是那時候啥都不用票,有錢就能買到,想吃啥就吃啥,多爽啊!”
何雨柱站起身來,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好了,大茂哥,彆做美夢了,下班時間到咯。
那時候你我工資加起來也不夠你揮霍的。
要是天天做炸雞,估計咱倆得天天跟賈家或者其他人家乾仗咯!”
許大茂嘿嘿一笑,快步跟上何雨柱,“那咱倆還怕他們不成?
咱倆聯手,再加上老王和霍老師,那在院子裡可就是打遍無敵手,我記得那時候霍老師可厲害著呢……”
兩人邊走邊聊,回憶起過去的美好時光,不一會兒就到了院子裡。
“大茂、柱子,你們回來了!”
閆阜貴見兩人回來,迎上前去,滿臉笑容地打招呼。
許大茂和何雨柱對視一眼,心說要是閆阜貴知道今天兩人防著他,估計就不會這麼熱情地過來打招呼了。
許大茂笑著說:“閆叔,你沒去釣魚啊?”
何雨柱也笑著說:“是啊,閆叔今天有時間在院子裡溜達了?”
閆阜貴笑著回答:“嗬嗬,這大冷天的不適合釣魚。
我下午看到老王提了三隻雞回來,才知道你們又要聚餐啊,聽說要吃炸雞呢,還是你們年輕人好啊,這剛過完年就又要聚酒!”
閆阜貴心裡有些納悶,上午王文林來他家的時候也沒提這事啊,還說下午要一起下象棋呢,怎麼突然就又要聚餐了,真是奇怪!
難道是防著自己,不想讓自己去蹭飯?
可那王文林怎麼又說出來了呢?
何雨柱笑嘻嘻地說:“嗨!老王中午去我們廠子裡吃飯,大茂順口就說起以前吃炸雞的事了。
這不,我們就想著趁著過年,家裡還有些油,湊到一塊兒做頓炸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