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華心裡藏不住事兒,最後還是把自己的擔心跟閆阜貴說了。
閆阜貴一呆,接著樂嗬道:“放心了,這些都不是事兒,小意思。”
隻是笑容背後有那麼一丟丟的憂慮,自己這次是不是賭得太大了?
不過,馬不吃夜草不肥,人不發橫財不富,老老實實地租房子,以後也得不到什麼,還不如趁這個機會搏一把。
就算輸了又能咋地,他就不信了,學校還能讓他去住橋洞。
再說了,這次的主力可是易中海,他最多就是打個下手。
要是以後算賬,他最多就是沒守信用罷了。
想通了這一點,閆阜貴心裡有了主意,後麵能少摻和就少摻和,把機會都留給易中海。
和閆阜貴的擔憂不同,易中海那是信心滿滿,迫不及待地來到聾老太太家門口,“砰砰砰”地敲起了門。
“誰啊,這麼討厭,大晚上的敲門,好不容易睡著又被吵醒了!”
被吵醒的許大茂很是不爽地嘟囔著。
李琳也被吵醒了,“好像不是咱們家,要麼是春明家,要麼是聾老太太那邊。”
許大茂“哼”了一聲,“肯定是聾老太太家,咱們在柱子家吃完飯易中海還沒回來,這時候有動靜,肯定是他回來了!
得了,不管他了,睡覺!”
說完,拉過被子一蒙,眼睛一閉。
誰知,不到半分鐘,許大茂“噌”地一下坐了起來。
“不行,我得去瞅瞅,易中海這老家夥大半夜找聾老太太,肯定沒好事,要是不是什麼大事明天再找也不遲啊。”
許大茂心裡想著,突然靈光一閃,眼睛微微眯起,他好像猜到了是什麼事。
李琳說:“那好吧,你多穿點,彆著涼了。好像你的棉褲在我這兒,我開燈找找。”
許大茂趕緊攔住李琳,“琳琳,先彆開燈,萬一被易中海發現,不得起疑心啊。
用手電筒,安全些。”
說著,他就從床頭摸出了手電筒,然後用枕巾裹著打開,遞給了李琳。
“琳琳,你儘量往下照!”
李琳聽了許大茂的話,把手電筒朝下照去。
“大茂,你至於這麼緊張嗎,不開燈還蒙著手電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壞人呢!”
許大茂嘿嘿一笑,“那可不,跟著鴿子市那群人學的,能好到哪兒去!”
李琳撇撇嘴,“你小心點,彆被抓了,到時候可解釋不清!”
許大茂嘴角一揚,“那怕啥,易中海大半夜的肯定沒好事,我發現了,過去偷偷盯著,就算被彆人看到了,也說得過去。
一大爺知道了,說不定還得誇我是四合院第一謹慎呢。”
李琳很是無奈,“還第一謹慎,我看你是第一精神!”
許大茂嘿嘿一笑,“精神好啊,精神工作才更有乾勁!
好了,我去看看,你先睡吧!”
說話間,許大茂已經穿好了衣服。
許大茂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輕輕打開了門,掀起門簾向外張望了一下,沒瞅見啥人,接著貓著腰躡手躡腳地出了門,朝著聾老太太家溜達過去。
剛一挨近,就聽見屋裡聾老太太在絮絮叨叨地埋怨易中海。
許大茂支棱起耳朵仔細聽了起來,嘿!易中海被罵得跟個三孫子似的,一個勁兒地給聾老太太賠不是。
就在這時,許大茂突然瞅見東邊門口冒出了一道黑影。
他心裡樂開了花,沒成想倆人能碰一塊兒去。
許大茂蹲在地上對著那道黑影招手,黑影麻溜地就過來了,是王文林。
許大茂咧著嘴,隻張嘴,不吱聲。
王文林立馬就看明白了,那意思是,“老王,你咋也來了!”
王文林點點頭,也有模有樣地學著許大茂的樣子,“這兒不是說話的地兒,先聽著,等會兒再嘮!”
同時指了指聾老太太家。
許大茂雖然沒太看懂口型,不過王文林指聾老太太家,也知道啥意思。
緊接著,倆人也不嫌冷,就蹲在聾老太太家門口偷聽。
好在這後院就這麼幾戶人家,這要是在前院被發現,那不得嚇個半死。
屋裡,易中海總算是把聾老太太給哄開心了,讓她的氣消了不少。
都說老小孩、老小孩,有時候老年人就跟孩子似的,哄一哄就好了。
聾老太太說道:“行了,彆整那些沒用的,有啥事兒就直說吧。
我才不信,你大晚上的,沒事兒乾跑過來哄我這老太太!”
易中海嘿嘿一笑,“乾娘真是明察秋毫,一下就瞧出我有事兒了!”
聾老太太輕哼了一聲,雖然還有點氣,不過易中海這話聽著挺舒坦。
易中海接著說道:“乾娘是這麼回事兒,今兒個早上……”
易中海從早上被閆阜貴找到開始,一五一十地說起了今天碰到的事兒。
屋外,許大茂都快氣炸了,這易中海咋就不能挑重點說呢,還非得從頭講起,他在屋裡倒是舒服,可自己在外麵都快被凍成冰棍兒了。
要不是想聽聽易中海能說出個啥,他早就轉身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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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王文林比許大茂的狀況更糟,他本來體格就不如許大茂好,更彆提一直蹲著了!
許大茂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再蹲下去腿都要麻得沒知覺了,等會兒易中海一出門,他們倆還在那兒揉腿呢!
於是,許大茂站起身來,然後彎著腰,慢慢活動起身體來。
王文林見了也有模有樣地學了起來,感覺身體一下子又充滿了活力。
心裡暗暗叫苦,以後再遇到這種事,除非是大夏天,否則冬天再也不出來受罪了。
同時,心裡又充滿了期待,這次老何會做什麼好吃的來招待他們呢?
炸雞就不錯,隻可惜,三家現在的油不夠再炸一次雞了。
正想著呢,就聽到易中海說到了重點。
王文林嗬嗬一笑,他們就不該對閆阜貴抱什麼希望,果然還是被出賣了。
接下來,王文林和許大茂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起來,知道好戲要開場了。
聾老太太聽到易中海說傻柱三家弄了個院子,那是驚訝得合不攏嘴,她這才明白為啥去年下半年三家那麼反常了。
“真沒想到啊,老太太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敢想敢乾啊,陳明、傻柱……
中海啊,你說咱們院裡誰會是下一個呢?”
易中海撇撇嘴,“乾娘,你可彆小瞧他們。
這院子裡哪還有像傻柱他們這麼有錢的呢?
就算是有錢,也不會這麼亂花的,他們才舍不得呢。
他們也會算這筆賬,單位分房子可比自己弄劃算多了!”
聾老太太壓根兒沒把易中海的話當回事兒,她說完,就開始想起了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