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街27號路。
東贏臨時病房…
“你們能否讓我們進去一下,我們隻想看冠軍一眼,就一眼,拜托了先生。”此時,呂老師正坐在輪椅上,秋戀將她推至東贏休息的房屋門前,輕聲懇求道。
“抱歉,小姐,即便您身有殘疾,我們也無能為力!每日前來拜見冠軍的人,沒有八百也有一千,若都放行,那冠軍豈還能有休息時間?”此刻,隻見守在東贏臨時的病房門前的兩名守衛警告的說道。
“傷殘人士?你們怎能如此說話?你們這群無知之徒給我看清楚,眼前這位可是冠軍的老師!若你們不讓她進去,等冠軍醒來,你們就等著受責罰吧!”聽到此處,秋戀立刻大聲威脅的說道。
“哎,小姑娘,你家大人都還沒發話,你在此逞強作甚?”突然,前麵的右邊守衛說道。
“哎,你們……”秋戀還想據理力爭的說,卻被身前的呂老師給打斷道。
“行了,秋…能見到他一麵已然足矣,我們回去吧。”此時,隻見呂成男滿臉失望地說道。
很快,當他們走到街道的右巷口處,突然,剛才的大門處又出現了幾個身影…待他們回頭一看,竟然是月紫、白蓮以及宋命他們三人!這時,守衛看見是月紫來了,立刻滿臉笑容,熱情地說道:“是公主陛下呀,請快些進來!”
這時,看到這一幕的秋戀,立刻惱怒地說道:“這群人簡直就是以貌取人!”
“…行了,我們走吧!”有他們三個在東贏,應該不會有事的…呂老師說道。
“這家夥都快昏迷半個月啦,咋還不睜眼呢?”此刻,紅衣正坐在東贏昏迷的床尾,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嚷嚷著。
“不應該啊,按時間算也該醒了呀。”天火在時之空間裡掰著手指頭嘟囔著,“而且怪了,尚贏那家夥咋跟昏迷了似的,都叫他半個月了,一次都不搭理咱們…”天火緊接著又說。
“你說得好像還挺對!”紅衣隨聲附和道。
“好啦,我去打盆水來給他擦擦臉。”很快,“哢嚓”一聲,月紫打開門,走了進來,然後快步來到床頭,看著東贏那昏迷不醒的俊俏臉蛋,他伸出手輕輕摸了一下,接著就打了一盆水過來,把抹布擰乾,給東贏擦洗了臉。
“哎呀,公主陛下沒救啦…”白蓮歎了一口氣,將右手搭在額頭上…對著一旁的宋命說道。
“紅衣,回來吧,既然他們來了,咱就彆管了?”天火說道。
“不,我要守著他。”
……
“讓我進去,我是冠軍的爹!”就在眾人忙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咋咋呼呼的吵鬨聲,大聲喊道。
“先生!怎麼又是你?我知道你是冠軍的爹,那邊還有冠軍的娘呢,你就彆為難我們了!”兩名守衛死死地把他攔在門前指著不遠處的一群人說道。
這時的紅衣也聽到了外麵的聲音,隨後慢悠悠地朝著窗外瞅了一眼,很快,她就像隻靈活的猴子一樣,從窗口一個箭步跳到了男子的身後,上下打量著男子說道:“喲,又來一個冒充東贏爹的。”
……
“外麵咋這麼吵?”白蓮好奇地問道。
“我去瞅瞅!”宋命說道。
“我真是冠軍的爹,我就是想來看看他有沒有事,行不?”男子還在和兩名守衛爭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