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我們真的攔不住了!”
“我——”
而東北則一臉茫然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憤怒以及深深的失望。
此時此刻,他隻覺得自己心中憋著一股悶氣,卻無處發泄。
他深知自己肩頭所承擔的責任重大,可如今局麵如此糟糕,百姓們對他失去信任甚至惡語相向,這讓他感到既無奈又痛心疾首。
但無論怎樣,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退縮逃避,必須要麵對北域丟在自己手裡的現實,就算不為他人著想,也要為埋在那邊的老霸王著想!
“一定要想儘一切辦法收複失地。”
“呼!”
“走!”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種種情緒,轉身默默地朝著後方走去……
“噗嗤噗嗤……”
突然響起了一個小男孩無比傷心的哭泣聲和著急聲,“哥哥!”
“對不起,什麼忙都幫不到你,還不停的拖累你!”
“呼——!!!”
一陣寒冷刺骨的風呼嘯而過,那原本平靜潔白的茫茫雪地瞬間泛起層層漣漪。
在這冰天雪地之中,竟有一棵頑強的小草傲然挺立著……
就在此時,一個身影出現在這片寂靜的雪景裡。
那個人拖著仿佛千斤重般的身軀,一步一步極其艱難地在雪地上緩慢前行著,他每邁出一腳,那厚實的積雪便會被狠狠地踩踏下去,發出一聲聲沉悶的“噗嗤噗嗤”聲響,好似那些積雪正在憤怒地抗議著這份無情的壓迫。
“到……”突然那人後背上有一個虛弱的小女孩嘴裡喃喃自語道,聲音微弱得幾乎要被寒風吹散。
“到了!”終於,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喊出了這句話。
“到了嗎小妹妹……?”
“對的,大哥哥!”
“對的!”
隨著視線逐漸清晰起來,可以看到眼前呈現出的竟是一片廣袤無垠的草原?
然而,令人感到詫異的是,儘管四周是綠草,可仍有一些稀稀疏疏的雪花悄然飄落其間?
就連那片綠油油的草地也被一層薄薄的白雪輕輕地覆蓋住了一部分……
而就在正前方不遠處,有一片鬱鬱蔥蔥的竹林,那挺拔翠綠的竹子在寒風中搖曳生姿。
在這片竹林深處,一座精致的竹屋赫然矗立其中。
那竹屋的屋頂和牆壁都已被些許雪花點綴,遠遠望去,猶如一幅寧靜祥和的冬日畫卷。
“到!”
“家!”
“了!”
小女孩的這聲虛弱的聲音,是從一個行將就木的人身上發出的。
他的身體踉踉蹌蹌,隨時都會倒下,但卻頑強地支撐著。
那男子滿是傷痕。
右肩還趴著小女孩,男子的左肩處,一個麵容清秀的女子正緊緊依偎著,她是紅衣!
此刻的東贏,披頭散發,眼眶裡滿是淚水,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他全身的衣物都已破損不堪,血液從全身的傷痕中流淌出來,沾染了衣物。
手臂、臉龐上,有著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在東贏的左手邊,天火已經昏迷不醒但仍能勉強支撐著睜開眼睛無力地用手搭在東贏的左手旁。
東贏則用左手緊緊摟住已經昏迷的天火,甚至連行走都隻能依靠東贏的支撐,艱難地向前移動,“天火……紅衣……我……我帶你們回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