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為什麼這樣對我?”
她仰頭向天,質問著命運的不公。
一旁的軒弈看著紅衣如此痛苦,心中也滿是無奈,他重重地歎了口氣,焦急地問道:“東贏,東贏……他到底怎麼樣了?”
木耳也同樣心急如焚,她緊咬著嘴唇,催促道:“對呀,快說清楚!”
星火緩緩地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地說道:“東贏在受到致命傷的時候,原本已經陷入了昏迷。”
“隻要他當時能夠得到及時的治療和充分的休息,情況其實就會和天火差不多。”
“但可惜的是,他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憑借著強大的意誌力,他又掙紮著站了起來。”
“然而,這一舉動卻導致了致命傷的不可逆,等他再次昏迷時,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失去了生命……”
紅衣聽著星火的話,心如刀絞,她無法相信,那個曾經與她並肩作戰、共度風雨的東贏,就這樣永遠地離開了她。
紅衣緊緊握著東贏的手,仿佛這樣就能留住他的溫度,留住他們之間的回憶。
“死了!”軒弈震驚的說道。
“死了?”木耳疑惑的說道。
“這怎麼可能!”
紅衣失魂落魄的說道:“東贏你知道嗎?”
“自從和天橙紫涵一體雙魂分離後,你就是我唯一在世界上的親人了,以前我是鬼,你是人……人鬼殊途,就像你說的那樣!”
“現在我是人了,但不過你又……”
“為什麼?”
“死了?”
“那他現在昏迷不醒,明明還有一絲氣息的呀!”
軒弈氣憤地吼道,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你不行的話,我們就換一個人,直到他說——他沒死!”
“唉,先彆吵了,現在當務之急的是要趕快把東贏埋了!”
星火焦急地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緊迫和無奈,“他原本還有一絲氣息可以安安穩穩的走下去,至少不會痛苦,但我們這樣吵,他聽得到,他就會走得非常痛苦!”
星火顯然是怒了,大聲說道:“你要明白,人在瀕死的時候大腦是真的的不會一下子死掉的!”
軒弈聽到這裡,怒火中燒,他猛地站起身來,雙手緊緊地握著,朝著星火的方向走去,他用力地抓住星火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憤怒地質問道:“你說什麼!”
“他還沒死呢,你就要把他埋了,你們不是他隊友嗎?”
星火被軒弈的舉動嚇了一跳,但他還是努力保持鎮定,說道:“放開我,你聽我說完!”
“就是因為東贏還有一絲氣息,得趕快把他埋了,不然的話,那一絲氣息恐怕也會沒的!”
軒弈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他鬆開了星火的衣領,讓他重新站好,然後問道:“這裡麵有什麼說法嗎?”
木耳此時也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同樣寫滿了疑惑,說道:“對呀!”
“唉!你們也知道我們玄師死了以後是有靈魂的,而東贏這種情況是意識還沒有完全消散掉,但不過又沒有恢複,導致他的靈魂在空氣中不斷地被某種力量削弱!”
軒弈和木耳對視了一眼,他們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星火接著說道:“其實你們不知道的是……我們每一個人不隻是死了才有靈魂……”
“其實活人也有靈魂……但不過我們活人的靈魂和死去的靈魂不一樣?”
“我們每時每刻都能吸收大地的力量,滋潤我們的靈魂!”
“而像東贏這種靈魂力已經被大大削弱,但意識還保存著一絲的?”
“所以必須要用大地母親的力量來滋潤他?!”
“不然的話,他估計都撐不過這幾天!”
星火的語氣十分嚴肅的說道:“嚴重點的話,也就三天的事情!”
軒弈和木耳聽了星火的話,陷入了沉思,“……”
“可我覺得這有點草率啊……”
星火質問道:“那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我……”
此刻他們意識到……為了拯救東贏必須儘快采取行動……
“埋了吧……”
聽到這裡的軒弈也是無奈的笑了一下,“你們可真是他的好隊友,好兄弟,好學生呀?”
“這種時候竟然能輕飄飄的說一句埋了吧?”
“你彆以為你什麼都懂!”
“你以為我們的感情會比你少嗎?”
“你一個陌生人都這樣在乎東大老師……難道你以為我們的感情隻會比你的少嗎?!”
下一秒,軒弈拍了拍星火的肩膀,說道:“好,我們明白了,那我們現在就去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