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彌漫的煙霧和昏暗的光線中,軒弈掙紮著起身,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甘和憤怒。
儘管遭受重創,他依然緊握著拳頭……
在這一片狼藉的戰場上,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然而,就在眾人都以為一切即將結束之時,隻見軒弈咬著牙,麵色凝重,緩緩地邁出了右腿。
每一步,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那動作雖慢,卻透著一股不可動搖的堅毅。
緊接著,他將手中那把已然滿是缺口的長刀用力插在地上,以此支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軀。
此時,軒弈之前凝聚出的封王鎧甲還穿在身上,隻是這曾經威風凜凜的鎧甲,此刻已是千瘡百孔。
無數次的破炸和激烈砍殺,讓它布滿了缺口,沾染了層層塵土與鮮血,顯得破敗又肮臟。
但軒弈沒有絲毫退縮之意,他緊咬著牙關,憑借著頑強的意誌,緩緩地站了起來,眼神中透著堅定與無畏。
“怕個球?!”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門口處緩緩顯現。
“很多不該死的都死了,該死的還活著,那麼就讓該死的死一下吧!”
那人正是小說子。
他的出現給這片死寂的戰場帶來了一絲新的氣息。
也不知道他從何處弄來了一身厚重的銀白色鎧甲,那鎧甲在黯淡的光線中隱隱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小說子費力地將鎧甲穿在身上,然後像軒弈一樣,搖搖晃晃卻又無比堅定地站了起來。
兩人剛剛站穩,還未來得及喘上一口氣,城門口方向突然有了動靜。
在那金燦燦的陽光照射下,城門緩緩打開,幾個騎著玄馬的高大男子從裡麵昂首闊步地走了出來。
玄馬身姿矯健,馬蹄踏在地上,發出沉悶有力的聲響,仿佛敲在眾人的心頭。
這幾個男子神情冷峻,眼神中透著濃濃的殺意與不屑。
而在他們身後,數百名星庭的普通士兵整齊列隊,邁著齊刷刷的步伐,緩緩朝著軒弈和小說子的方向走來。
陽光灑在士兵們的鎧甲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宛如一片移動的鋼鐵洪流。
他們氣勢洶洶,一步步逼近,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徹底碾碎。
麵對這即將到來的巨大威脅,軒弈和小說子緊緊握住手裡的11級玄器,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準備迎接這最後的挑戰。
而此刻,城門外的景象令人心悸。
“呸——!”一口血痰吐出。
軒弈的神技召喚出來的黑色沙塵暴當中那凝聚成的黑色人影宛如魔神降臨。
“二丫頭的,本大爺那麼久以來,第一次吃了那麼大的虧?!”
他手中的黑色刀忍被一個個星庭的元氣彈和特殊飛船飛舟擊碎。
軒弈並未因此灰心喪氣。
他立刻握緊了手中的長刀,眼神冰冷地望向門後緊閉的大門。
“老子……哈哈!”
“人無語的時候,果然隻會笑一個?”
儘管那扇大門對他緊閉,但他依然堅定地握緊大刀,決心守護這扇門。
軒弈沒有發出絲毫抱怨,他默默地再次回過頭來,眼神狠狠地盯著即將逼近的敵人,手中緊握著玄器。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無儘的殺意和決心,仿佛要與敵人決一死戰。
“殺!!!”星庭教徒肆意在戰場上怒吼道,“燒光!!!”
“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