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子一去至少也得過個三五年,五六年才可能恢複到第一代?第二代領主統治時的輝煌和強大?”
“確實。”一旁小二抬著壺茶水過來又說著:“新上位的領主是靠叛亂才上位的?”
“你——!”突然寬大男子與之同行的另外一身腱子肉男子正要發怒!
寬大男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隨後搖了搖頭。
“這場內亂打了整整十年之久呀!”小二還在自顧自的說道:“這十年內戰,我們老百姓過得可叫民不聊生呀,所以恢複到之前的輝煌和平時代,對我們來說可是畢生願望呀。”
“少領主大人,沒有想到老百姓的生活,還是過得如此的淒涼。”聽到小二並沒有詆毀領主的意思,男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
這時坐在椅子上的黑袍寬大男子馬上打斷他,語氣故意壓低提醒說道:“在外麵不要叫我少領主,叫我叫公子就行了。”
一旁健碩男子立馬恭敬說道:“是的,公子!”
此刻隻見茶水館裡的人雖然不多,但不過也有三五個人,隨著金燦燦的陽光灑落在店家門口人越來越少了。
黑衣人和他的隨從也起身準備離開,收銀台的店家立馬出來,隨後輕聲微笑,道:“這頓酒錢就為兩位客官免了,以後記得常來就行了。”
這時,一旁的黑衣健碩男子便說道:“這怎麼行?你做生意不收錢,那你以後還靠什麼活下去。”
店家便輕聲細語的說道:“雖然現在生意不好,但不過開茶水店的在這裡,又不隻有我一家,如果想生存下來自然得做一些改變,生活總得過下去再說了,古人曾言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說到這,黑衣男子咽了咽口,嘴角微微抬起,然後仿佛看到了另一番場景,即使生活如此的冷酷無情,但不過他們卻選擇了積極的態度去應對。
店家站在大門門口目送兩人遠去。
兩人看著這淒淒涼涼到街道,黑袍男子用一股無奈的語氣說:“原本今天應該是趕集的熱鬨時間,小的時候,我和小姨來這裡都有三五百人在這裡趕集,現在隻有十幾個人。”
這時看到周圍沒有人了,隨後一旁的隨從便說道:“新領主東伯決絕大人上位以來對內和對外的政策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對內新領主大人是能忍則忍,對外則是重拳出擊,但不過卻沒有見到任何的成效,這該怎麼辦?”
這時,黑袍寬大男子揮了揮袖子,然後看著逐漸暗下去的天色說道:“我們這一次出來巡查老百姓的生活情況和外部勢力對新領地的入侵情況。”
一旁的隨從便說道:“周圍有一個勢力,從第一代領主統一領地時就存在了,名字叫長安仙宗。”
“但不過他現在所在地叫久州,是新領主大人新頒布的地方製度中的九州之一,我們巡查的路線也要經過那裡,可以過去看看少領主。”
“行你在前麵領路。”
就在兩人相談甚歡之際,突然間,一陣淒厲的求救聲劃破了寧靜的氛圍,“救命啊!”
這突如其來的呼喊,猶如一道驚雷,將兩人的注意力瞬間吸引過去。
他們的目光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隻見不遠處,幾個身著黑袍的土匪正手持幾把土黃色的繡刀,凶神惡煞地對著一個商人。
那商人滿臉驚恐,身體顫抖著,不斷地向兩人所在的方向呼救:“救命啊,兩位大哥,隻要你們救了我,什麼都好說!”
少領主身旁的侍衛見狀,頓時怒不可遏,他擼起袖子,氣勢洶洶地準備衝過去教訓那些土匪,“媽的,真的是,敢在我們的地盤這樣乾,他們真的活膩了!”
然而,就在他邁出腳步的瞬間,卻被少領主攔住了。
少領主一臉凝重地看著侍衛,緩緩說道:“這裡有一件事情你管得過來,那如果這裡有100件呢?如果一天有一件這樣的事情發生呢?你能保證100天都在這裡嗎?”
侍衛被少領主的話問得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我……”侍衛的聲音有些哽咽,他顯然意識到了少領主所說的問題的嚴重性。
少領主見狀,輕輕拍了拍侍衛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彆想太多,正事要緊,我們走吧!”
說完,他轉身邁步,繼續前行,留下那侍衛站在原地,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