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魔族這群家夥,肯定是在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軒弈雙手抱胸,一臉不屑,“我就是從那兒出來的,他們心裡那點小九九,我能不清楚嗎?”
“哎,還真是這麼回事兒。”狐點頭說,“對了,這一次咱們任務完成之後,下一個任務可是去魔族大陸呢。”
“到時候,你會不會去把你過去的那些恩怨給解決掉啊?”
“我……會吧……!”他愣了一會。
靜謐的屋內,暖黃色的燭火輕輕搖曳,光影在牆壁上跳動。
狐微微皺了皺鼻子,臉上原本略帶憂慮的神情瞬間消散,她輕輕擺了擺手,滿臉笑意地說道:“啊,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了,到時候你又該傷心啦。”
“咱來聊聊晚上要乾的事兒。”她那雙靈動的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星。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湊近軒弈,輕聲問道:“而且你猜我剛才聽到了什麼?”
軒弈微微一怔,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好奇,還帶著些許緊張。
狐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他們今天晚上不會直接動手,但會先把那裡……給清理掉。”
說罷,狐緩緩走到軒弈身旁,腳步輕盈得如同貓步,隨後小心翼翼地貼在他耳邊,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將剛剛聽到的情報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
軒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有點意思,他們竟然會想到這一點。”
“這樣吧,我們兩個今天晚上兵分兩路,等到明天晚上他赴宴的時候,你和我裡應外合。我就不相信這一次任務還能出什麼岔子。”
“可以出發吧?”軒弈話音剛落,狐便迫不及待地走到桌旁,伸手拿起桌麵上的一把玄器。
那是一把白色的長劍,劍身閃爍著清冷的光澤,仿佛凝聚著世間的寒意。
在微弱的燭光下,劍身上的紋路清晰可見,猶如一條蜿蜒的白蛇。
這把劍看上去應該是8——9級的玄器,散發著強大而神秘的氣息。
狐拿起劍,將其輕輕佩在腰間,回頭對著軒弈,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傻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盛開的花朵,燦爛而又無邪。
她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說道:“嘿嘿,劍不離身。”
“出門在外,我們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說完,她轉身邁出輕快的步伐,朝著門外走去,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軒弈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滿是擔憂,嘴裡喃喃自語:“可千萬彆有事啊……”他心裡明白,這件事情必須得由她去承擔,因為以他自己的能力,估計很難完成。
所以,有些時候,放開也是一種無奈卻又明智的選擇。
畢竟在這充滿危險和變數的外麵世界,可不是想放開就能放開的。
就像那首歌裡唱的:當初是你說要分開,分開就分開。
很快,軒弈換上了一身黑袍。
那黑袍如同夜的幕布,將他的身影完美地融入黑暗之中。
他貓著腰,腳步輕盈地來到馬棚後麵,如同一隻潛伏的獵豹。
他在那裡留了一串葡萄,葡萄顆顆飽滿,散發著誘人的果香。
軒弈靜靜地蹲在那裡,眼神平靜而專注,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隻有即將到來的任務在他心中占據著重要的位置。
“我的娘嘞!”
在陰暗潮濕的馬棚裡,軒弈已經蹲了好長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