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魔族的人一見到來人,立刻如臨大敵般警惕起來,其中一人更是怒不可遏地吼道:“媽的,不是說月族的人都已經被我們殺光了嗎?這怎麼還有三個漏網之魚?”
然而,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下一秒,隻見又有六個身著白袍的男子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緩緩地飄落下來。
“哈哈,真是沒想到啊,在這裡居然還能碰到老朋友呢!”其中一名白袍男子麵帶戲謔地說道,“我說你們魔族的人啊,可真是有意思得很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魔族中的一人顯然被激怒了,他瞪大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那名白袍男子,“有話就直說,彆拐彎抹角的!”
“喲嗬,這麼大火氣乾嘛呢?”白袍男子嘴角微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我可沒什麼彆的意思,隻是覺得你們魔族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明明說好要一起聯手圍剿那些殘餘的月族人,結果你們倒好,居然躲在這客棧裡,像縮頭烏龜一樣!”
“你們才是縮頭烏龜!”魔族的人被氣得七竅生煙,“我們魔族怎麼會怕那些月族人?倒是你們,彆以為自己有多厲害,說不定就是一群紙老虎!”
“哈哈,紙老虎?”白袍男子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你們可真是會自我安慰啊!我看你們啊,還是趕緊回家好好休養一下吧,免得以後連生孩子都成問題咯!”
“你……你這是在咒我們魔族絕種嗎?”魔族的人怒不可遏,“我看你們這些家夥才是真正的廢物,就會耍嘴皮子!”
“喲,還急眼啦?”白袍男子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我可沒咒你們哦,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畢竟,以你們魔族現在的狀況,要想不絕種,還真是有點困難呢!哈哈!”
“白小姐……連累你了……”此刻,隻見那黑袍蒙麵女子旁邊的黑衣人,壓低聲音,滿臉愧疚地對著女子嘀咕道,仿佛生怕被旁人聽到。
“我們不知道這群家夥竟然昨天晚上偷襲我們月家!”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懊惱,似乎對昨晚的遭遇仍心有餘悸。
“原本……你應該不需要無故造此劫難的!”黑衣人輕聲歎息,眼中閃過一絲自責。
“哎呦?”也不知道那白袍男子的耳朵是由什麼特殊材質製成的,竟然能在如此遠的距離聽到他們的談話。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仿佛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原本以為隻是月家餘孽,沒想到竟然無意中釣出大魚來?”
“這真是一出好戲啊!”
“你讓我……似乎對眼前的局勢充滿了好奇?”
“根據我前些時間得到的消息,美族從玄清大接回來的一位大小姐,還有一位朋友姓白,你也姓白,不會是同一個人吧?”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黑袍女子,仿佛要透過那層麵紗看清她的真實麵容。
“不說話麼?”
“彆怪我們了,兄弟們動手!”隨著白袍男子的一聲令下,隻見六人緩緩地靠近黑袍三人。
他們的步伐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地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響,仿佛是死亡的前奏。
他們一邊走著,一邊凝聚著玄力,形成六個白色的璀璨光圈。
這些光圈在他們手中飛舞旋轉,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這也不怪你們!”突然,一聲熟悉的聲音,在東贏旁邊響起。
這聲音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讓他不禁為之一震。
“我隻是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大膽!”那聲音中透著一絲憤怒,仿佛對星庭、魔族、南極勢力的行為感到無比的憤慨。
“看來……”
“月紫……”
“我們還是失算了……”隨著這句話的落下,整個場麵變得越發緊張起來。
“等一下?”突然,在三個受傷的月族人旁邊,響起了一聲低沉而充滿疑惑的聲音。
“仿佛?一場激烈的戰鬥即將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