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晴朗無雲的蔚藍天空,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攥住,中央處竟赫然出現了一道不規則的、閃爍著幽暗紫光的巨大裂縫!
裂縫邊緣,空間扭曲,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鎮民們驚恐地停下腳步,紛紛抬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下一秒,一股徹骨的陰冷氣息從那裂縫中狂湧而出,仿佛連陽光都被凍結。
緊接著,“嘩啦啦——”一聲驚天動地的水聲,一股並非來自任何河流湖泊的暗黑色潮水,竟如同瀑布般從裂縫中傾瀉而下!
那潮水並非液體,更像是某種凝聚的陰寒能量,所過之處,空氣瞬間凝結出細碎的冰碴,讓下方的鎮民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就在這陰冷潮水即將淹沒小半個鎮子的刹那,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鎮中心廣場上空。
那是一位身著樸素灰袍的老者,麵容古井無波,眼神卻銳利如鷹。
他隻是並指如劍,對著那傾瀉而下的陰冷潮水輕輕一劃,口中低喝一聲:“收!”
霎時間,一股無形的巨大吸力從老者指尖爆發,那狂暴洶湧的陰冷潮水仿佛遇到了克星,竟如同被馴服的野獸般,倒卷而上,化作一道漆黑的匹練,被老者輕易吸入袖中。
整個過程快如電光石火,鎮民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危機便已消弭於無形。
老者目光凝重地望向天空那道依舊敞開的裂縫,並未多言,顯然在戒備著後續。
而就在潮水被收走的同時,一艘造型古樸、散發著淡淡靈光的巨大飛舟,乘風破浪般從那裂縫中緩緩駛出。
飛舟通體呈玄黑色,舟身雕刻著繁複神秘的符文,甲板上隱約可見人影晃動,散發著強大而壓抑的氣息。
飛舟體積龐大,幾乎遮蔽了半個天空,給小鎮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
飛舟一出,天空那道巨大的裂縫便如同完成了使命般,迅速收縮、閉合,最終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隻留下那艘懸浮在半空的客座飛舟,如同一座沉默的空中堡壘。
方才那已閉合的空間裂縫,邊緣處竟有一縷虛無的裂隙悄然隱沒。
一股詭異的令人心悸的寂靜中。
突然一張絕美的容顏毫無征兆地浮現。
那是一張近乎蒼白的臉龐,肌膚勝雪,卻透著一股非生非死的冰冷。
一雙美眸,本該顧盼生輝,此刻卻空洞洞地凝望著前方,沒有焦點,隻有一種深入骨髓、近乎崩壞的執念在其中燃燒。
她的整個存在,都隻為了這一個虛無的凝望。
她的唇,塗著一抹刺目的鮮紅,那絕不是脂粉的顏色,倒像是溫熱的鮮血,早已乾涸凝固,將那原本柔美的唇形浸染得觸目驚心。
曾經或許精心梳理過的青絲,此刻也失去了束縛,如墨的瀑布般披散開來,被不知從何而來的狂風卷揚著,在她身後狂亂飛舞,如同失去靈魂的黑色旗幟。
“彼岸……紅衣相思苦……”
“兩岸絕望互不通。”
“永恒徒步離家遠……”
“待回頭!”
“今心已通。”
突然,隨著視角的急速拉近,畫麵猛地闖入了她那瀕臨崩壞的意識深處——一個上下一白、唯有死寂的冰封世界。
一座宏偉得超乎想象的宮殿廣場,此刻卻成了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