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黃浩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
命運那洪流一般的回響,似乎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的回蕩。
巫伸出一隻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需要來一個占卜嗎?”
“占卜?”
黃浩本能的重複了一句,似是有些不可思議,又像是沒有反應過來。
身體在微微的顫抖,他的手指尖動了動,張了張口,發出仿佛是從胸口處傳來的不太真實的聲音。
“好。”
等等?
我答應了?
答應的人是我嗎?
剛才我開口說話了?
在黃浩還在懷疑人生的時候。
巫已經走到了一處廢墟中,他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一塊略顯平坦的地麵。
他也沒有那麼多講究,直接席地而坐。
也不管地麵上的灰塵有多厚。
看的黃浩的眼角直抽抽,這是媽見打係列。
但想想對方是s級契詭師,估計也沒人打的過對方。
於是他摸了摸鼻子,抬起有些沉重的身體,慢慢的移到了巫的麵前。
他也跟著盤腿坐下。
說實話,他真的對占卜啊求神拜佛這些沒有興趣。
在他還沒成為馭詭師就是如此。
在成為馭詭師,直麵了那麼多詭異與邪神信徒後,就更加如此。
求仙問卜,都不如自己手裡握有力量。
那些為了尋求力量與長生,而完全失去了人性的邪神信徒。
看著一個個死去生命的人,獻祭儀式上慘烈血腥的現場。
黃浩見過太多太多。
他曾經出任務的時候,在一次獻祭儀式上看見過一個人,那個人不幸成為了祭品。
他當時來遲一步,想要把那人從儀式裡麵解救出來。
他隻差一點就要拉住對方的手。
但是,他眼睜睜的看到,對方驚恐的眼神中,突然湧上來的痛苦。
對方哀嚎著,就那樣慢慢的像是氣球一樣的癟了下去。
渾身的血肉包括器官都被獻祭出去,隻剩下了一張人皮。
那張臉上,殘留下來的恐懼與痛苦,依舊如此的明顯。
他從來不信命,但是這個時代是一個艸蛋的時代。
詭異一天不消。
就會有無數投機者想要從邪神那兒獲得什麼。
黃浩的大腦像是被糊住了一樣,他輕聲的問:“怎麼占卜。”
他的聲音非常輕,像是怕驚擾到了對方一樣。
估計就連他自己聽了都會驚訝,他什麼時候會有這麼正經溫柔的時候。
巫從他那誇大的袖口裡掏了掏。
“唔,我沒有帶水晶球,不過,我帶了這個。”
兩個聖杯。
這兩個聖杯是半月芽形,有著正反兩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