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又一個人朝怪物撲了過去。
他們從一開始的隻依靠身體的本能戰鬥,然後在戰鬥中快速的汲取著戰鬥的經驗,成長起來。
甚至還會與其他人互相配合,共同擊殺獵物。
很快,坑裡麵,那些由人異變再也轉變不回來的怪物,徹底被這些異人消滅。
他們渾身浴血,嘴裡喘著粗氣,眼神卻銳利的刺眼。
克德裡客臉色難看的看著那些怪物被消滅,他沒有阻止,因為他的一舉一動都被泊死死盯著。
克德裡客的心沉了下去,這一次他恐怕要栽在這裡了。
但,他也死死的盯著巫,一定要從對方的口中得到回應。
“神明的代行者?”
泊在嘴上念叨了一遍,他的臉色露出了一絲不屑的表情。
神是什麼?
隨即他想到了協會中的一個人。
那人現在確實成了神,大概是什麼星神吧,一個星球的核心,整個星球都是對方,大概也算是神明了吧?
然而這位所謂的神明,行為上可沒什麼神明的模樣,不僅會耍賴,還會對後勤人員惡作劇。
埋在雪地裡突然伸出一隻手嚇唬新人,或者突然竄出來嚇你一跳。
總之做的事沒一件事像是神明應該要做的事。
反而像是還沒長大的小孩。
當然如果按年齡來說,不管是人類方,還是神明方,對方確實還是一個不夠成熟的小屁孩。
米藍的種種行為,令其他人根本就意識不到對方的身份有了改變,就算意識到了,也很難對他升起對神明的敬意。
“如果在我們心中,真的有一位神明存在,那麼也隻會是我們的會長了。”
“但是我們會長,從來都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
想到那位會長,他的眼神都沒那麼淩厲了。
一手建立異軌會,給了他們這些異類容身之處,無限的包容他們的會長。
也隻有這位會長的所在,才是他們這群漂泊無依的野犬最後的歸宿吧?
就像是飛鳥a,他就算在外如何自由的飛行,但會長永遠都會為他留出一個休息的地方。
“會長?”
克德裡客:“真希望與這位大人見一見。”
他語氣一轉:“或許我們本不該如此刀劍相向,我們的目的你了解嗎?”
“這個世界被詭侵占,未來會淪陷為詭域,而人類的生存空間將會一點點縮減,到了最後,人類或許就會滅亡。”
“我們現在所做的事,或許你們會不理解甚至會仇恨、斥責、謾罵,但,我是真心想要為人類謀求最後一片淨土。”
信仰神明,意味著投靠了對方。
他信仰的這位神對人類的態度不像是其祂的邪神那樣惡劣,隻要真誠的信仰對方,那麼,祂就會劃分出一塊淨土,不讓詭異侵占。
而人類獲得庇護後,也能得以生存下來。
就算最後活下來的人來,與全人類的總數相比,隻是非常小的一部分。
不過,比起所有人類都滅亡,好歹還能剩下一些文明的火種。
隻要還有人類存在,那麼,文明,曆史就還存在。
泊一臉詭異的看向克德裡客。
他一直以為這個邪神信徒做這些事,全都是為了一己之私。
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在為人理的存護而考慮。
這麼一想,對方的目的,有一部分竟然是與異軌會的理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