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獄眉頭緊皺,一邊抵擋,“你還在執著於毀滅普通人嗎?”
“執著?嗬,真是可笑,難道要像你一樣把他們護在身後,你看看他們,難道他們會感懷在心,報答於你嗎?”
“恐怕更多人恨不得扒在你的身上,想讓你鞠躬儘瘁的保護他們而已。”
額……
在旁邊被迫圍觀戰鬥的張耀等人,他們的表情滿是無語。
但仔細一想,他們又不得不承認,某種程度上,朔喻說的話是正確的。
如果不是白袍人出手相助,他們恐怕早就被那些怪物給吞噬了。
而因為他們被白袍人救了,他們在心裡不自覺的想要依賴這個人。
就算他們的本心並不壞,但是他們太過於弱小了,在這個陌生的擁有許多怪物的詭異地方,為了活下去,本能也會讓他們去攀附這位白袍人。
真遇到了什麼危險,恐怕他們會不自覺的向他求救。
那人的話雖然難聽,卻也沒說錯。
張耀咬牙,把楚鶴拉起來一點,然後拖著他,就往遠處離去。
陳霖霖和方沐對視一眼,也上前幫忙抬著,與他一同走開。
他們留下來,隻是一個無關緊要又沒有力量的累贅,為了不讓那個白袍人束手束腳,或者朔喻拿他們說事。
他們還是自覺離開為好。
不然,等會兒如果真的再次遇到怪物,他們怕自己還是會向那個白袍人求救。
現在他們已經被救了一次,這個恩情他們都已經還不完了,夠了。
幾人離開的動靜雖說不是很大,但也瞞不過正在戰鬥中的兩人。
天災抬手,無數的黑暗從他身上蔓延。
黑暗是死寂的,所有被黑暗包圍的事物,都會陷入那片黑暗中,失去一切知覺和意識。
這是他壓製的詭異,名為至暗詭。
黑暗蔓延的速度很快,一下子便纏繞到了沈獄的腿上。
然後迅速的把他往下拖去。
……
方沐一邊走一邊回頭:“那人不會有事吧?”
張耀歎了口氣:“誰知道呢?那種程度的戰鬥,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
彆說是插手了,他們僅僅是在旁邊,都容易被力量波及到。
“楚鶴,楚鶴。”陳霖霖還在試圖把楚鶴從昏迷中喚醒。
楚鶴咂了咂嘴,繼續沉睡著,呼吸勻稱,仿佛在睡覺一般。
看得他的朋友們一陣好笑。
“這裡太危險了,我們抬著他一個人不好行動,還是把他叫醒吧。”
“楚鶴,你再不醒來我就把你的菜都吃了。”
“你手機裡那幾g的資料我都給刪了啊!”
楚鶴猛地睜開眼睛:“彆刪!那可是我辛苦了幾個星期才找出來的資料啊!我的論文!”
張耀一臉驚喜:“行了行了,他醒了。”
楚鶴還有些發懵:“我的資料呢?”
“太好了楚鶴,你醒過來了。”
楚鶴慢慢的回憶起他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事,他猛地朝四周看了看:“難道剛才發生的事全都是我在做夢?”
“不。”方沐立馬否定了他:“我們確實遇到了怪物,你也差點被怪物給害死。”
“那我們這是?”楚鶴坐起來,伸了伸胳膊和腿,很好,沒有一個缺少了。
“我們遇到了一個提著燈的人,他一來就驅散了那些怪物,然後,他似乎與朔喻有些舊怨,現在他們兩個打了起來。”
張耀一一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