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沒了?”楚鶴等了一會兒,都沒看見電腦上出現新的東西,不由問道。
楚鶴本以為刺激的都完成了。
沒想到,接下來,更刺激的事還在等著他。
大家好,我叫楚鶴,一個普通的大二社團社長。
“名字。”
“楚鶴。”
“年齡。”
“20。”
“性彆。”
楚鶴看了看自己,他長得難道很中性嗎?
對方的人一瞪眼,“我問你就說。”
楚鶴立馬老實回答:“男性。”
“針對這一次你的犯罪行為,你有什麼話說的?”
“等等,警官我是冤枉的!”
柳河哦了一聲,“冤枉的?那是你的家嗎?”
楚鶴垮著臉:“不是。”
“死去的受害人與你是什麼關係。”
“我真不認識她。”
“那你為什麼會進入她家裡,還在她的房間玩她的電腦,在她跳樓時,你在什麼地方?”
楚鶴:“我當時在樓下,有人看到我!我有人證。”
“那你就是見受害人跳樓,見財起意,撬鎖對她家裡行竊?”
“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柳河狠狠的一拍桌子:“我勸你老實一點!不管怎麼說,你非法入室還被我們當場抓獲,最好乖乖的說出你的犯罪意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要意圖挑戰法律法規。”
“我……”楚鶴欲哭無淚。
他真是被軒哥給坑慘了。
他為什麼會被抓。
這就要說回之前,他和小軒調查完詛咒遊戲,確定那人的死亡有問題。
而他們的行蹤其實已經被鄰居注意到了,並且報了警。
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
被衝進來的警官抓個正著。
於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幕。
小軒坐在另外一間審訊室裡。
“姓名。”
“小軒。”
張譯皺眉:“姓呢?”
“我是少數民族貴族後裔,祖上有訓,不得令外人得知族姓,否則必須自縊以全祖訓。”
張譯的眉頭都快要皺在一起了,他用嚴肅的眼神看著小軒:“彆在這兒整這些有的沒的,我問你就說,任何的欺瞞,對你接下來的判刑都是無利的,你知道嗎?”
“姓什麼?”
“司馬。”
張譯一愣,他看著一臉自然,看不出來是不是在說謊的小軒,將信將疑的寫上了。
“年齡。”
“16。”
“你為什麼出現在那裡?”
“為了尋找詛咒。”
張譯狠狠的摁了摁筆:“我知道你們這些小年輕,一個個喜歡玩梗,但你要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不要在這裡給我開玩笑,你知道入室盜竊要判幾年嗎?”
“再加上一個拒不認罪,罪加一等!”
“你估計就要在牢裡蹲個幾年了,彆以為你是未成年就不用坐牢,十六歲的人已經需要負刑事責任了,你的同伴現在已經招了,如果你再這麼胡說下去,你應該知道有什麼後果。”
小軒:“……”
說實話你又不信。
“那警官你認為,她是為什麼死的?”
張譯不知道這人怎麼突然扯到了受害人身上。
在他們的調查中,這兩人上門盜竊之前,那人就已經跳了樓。
當時隻有她一人在家。
然後根據調查出來的這人的生前事跡,基本可以斷定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