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承受不了內心深處的黑暗?
葛叔又喝了一杯酒,小年輕的想法,他其實有些猜測,但一來,他年齡那麼大了,又是男人。
對於這種小女孩的心思,很難把握住,也不好與她談話談心。
而符則宇這個同齡人,他最近專注著變強,基本是隻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
他每一天都要比昨天還要強,那恐怖的進步速度,簡直就不像是人類能擁有的。
符則宇沉浸在變強與任務中。
哪裡注意的到同伴的心思呢?
彆說是暗月這個一路看著符則宇成長起來的人了。
就是葛叔,他看到符則宇,都會時常感歎。
那種曾經都是同一起跑線線的人,稍微一眨眼,就把人甩到了幾千米開外,甚至你還剛剛起步,那邊就已經到達了你一輩子估計都無法到達的地點。
這種妖孽一般的天賦。
與他同處一個時期的人,會不自覺的生出自己是不是太沒用,太廢物的心理。
隻能看著他的背影,連追都無法追上去。
葛叔還好,他年紀擺在這兒,又見多識廣,經曆過生死之後,他便覺得人生除生死之外再無大事。
追不上去就不追。
他隻要不死,那就一步步,一點點的走向自己能到達的終點。
即使那個終點不過是符則宇路途的十分之一,甚至更短。
但是葛叔的意誌不會被外物動搖,他不會停歇下來。
而那些新人,甚至不少比符則宇更早加入協會的新人,在看到符則宇的進步後,都被打擊的不輕。
有的時候,人需要接受自己的平庸,自己的平凡。
他們能成為契詭師,已經超越了大部分的普通人。
但是契詭師中也有天才。
更有天賦恐怖的妖孽。
著重於彆人的身上,會使自己的意誌動搖,令自己更加受到詭異的影響,從而導致精神不穩,出現問題。
暗月大概也是最近壓力太大,精神已經變得不太穩定。
這位新加入還沒成為契詭師的新人,看起來倒也是一個十分敏銳的人,希望她能夠開導一下暗月這孩子。
畢竟,人怎麼能與神去比較?
符則宇這小子看起來是個人,但他可是救世主,能當救世主的人,哪裡有平凡的?
“暗影又有什麼不好的?”
邱菡隻是微微一愣後,又很快說道:“影子無處不在,隻要有光的地方,影子就會存在,影子離不開光,光也離不開影子。”
“何況,為什麼你覺得,太陽就一定要被人追逐呢?還是你想要追逐什麼太陽?”
暗月想了想,“也不算是在追逐太陽,隻是與其他人比起來,感覺自己的實力太過弱小。”
邱菡:“強大是什麼,弱小又是什麼?”
“如果與你比起來,我豈不是也很弱小?”
“我之前,被卷入詭域中,整個校園都淪為了詛咒遊戲,四處都遊蕩著怪物,我們必須要在怪物的追殺中尋找黑色晶石,才能換取生存物資,存活下來。”
“如果我因為自己的弱小,而放棄反抗,那麼我現在就不能&39;站在你的麵前了。”
暗月聽完後,震驚的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