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人,則是操控著金屬,玩起了串串香。
他瘋狂的攻擊任何進入他視線的人,他的同伴頓時倒了大黴。
“他們瘋了!”
被攻擊的人隻能到處躲閃。
領頭的那人臉色一沉,他對旁邊的一個戴著眼鏡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眼鏡男點頭,他伸出手,搭在了領頭的人身上。
兩人的氣息瞬間消失,身形也在原地消失。
夏雲操控著黑荊棘,直接刺入了風刃覺醒者和控土覺醒者的身體。
控土覺醒者本能的反抗,但是他操控的土,卻根本就無法傷害到黑荊棘一絲一毫。
最後隻能徒勞無力的被卷住。
風刃覺醒者則是操控著風刃,想要削斷那些朝他靠近的黑荊棘。
結果他卻發現,風刃劃在黑荊棘身上,就好像是微風拂麵,彆說是削斷它們了,連在上麵留下一個劃痕都做不到。
他隻能一臉驚恐的被黑荊棘卷住,尖刺刺入了他的身體。
他發出了一聲慘痛的叫聲。
恐懼的本能,令他不由發出求饒聲:“饒了我吧,我願意給你們做牛做馬,你讓我乾什麼我都願意。”
夏雲充耳未聞,繼續操控黑荊棘。
荊棘不斷的收縮。
上麵的利刺,穿透了他們的身體,血從他們的身體湧出。
又被黑荊棘貪婪的吸吮乾淨。
他隻能在疼痛與絕望中,閉上了眼睛。
無數的荊棘包裹著他們的屍體,吸食著他們身上的血肉。
最後短短的幾秒鐘過去。
黑荊棘散去。
兩具森森白骨掉落在了地上。
看得旁邊的那幾個覺醒者臉色大駭。
他們瞬間明白,雙方的實力差彆很大。
再打下去,所有人都有可能栽在這裡。
於是他們回頭去找自己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