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珂看向了一眼其他人。
“如何?”
問出一個在陳凡看來有些莫名其妙的話。
唐鈞已經趕到了他的身邊,持續的輸入詭異能量,為他緩解詛咒帶來的不適。
但,詭異能量對於普通人來說,是混合了蜜糖的毒藥,本質上與詛咒無異。
隻不過詛咒是主動要傷害他,而唐鈞的詭異能量,即便對方極力控製,依舊會留下一些汙染。
如果陳凡隻是不小心沾染了汙染,唐鈞的詭異能量就可以和汙染互相磨滅,剩下的帶給陳凡的影響微乎其微。
可惜他中的是詛咒,隻要詛咒他的人不死,這個詛咒便一直根深蒂固的存在他身體裡。
唐鈞倒是可以用蠻橫強大的能量衝破這個詛咒。
但陳凡絕對會第一個死去。
不過,有了唐鈞的詭異能量支撐,陳凡現在倒是好受了一點點,不多。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奇怪的能量侵蝕,血液骨肉都發生了一定程度的異變。
他感覺這個力量很熟悉。
他曾經好像看見過,腦海中閃過了覺醒儀式上的畫麵。
那些幸運的獲得了“神明”賜福的人,身上就纏繞著這股力量。
原來這就是“神明”的本質。
陳凡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墨羽回頭看了新人一眼:“新人沒有契約詭異,估計堅持不了多久,該你動手了,一殺!”
一直抱著長劍,靠在一旁牆壁上的一殺聞言,微微的睜開眼睛。
他有一雙很好看的眼睛,眼睛深邃烏黑,像是閃爍在黑夜中的星芒,帶著一股冷徹的寒意。
他一手按在了劍柄上,微微一動。
劍身隻是露出了一截,那淩厲的劍氣就刺得人眉心一痛。
沉珂幻蝶,幾個離他很近的人,都默默退後幾步,運起詭異能量,才抵擋住對方的氣勢。
鏘!
長劍出鞘!
劍氣劃破了空間。
順著對方的殺意,瞬間而至。
餘驚采還在那兒等待,這次的詛咒他花了巨大的代價,對方絕對不可能毫發無損,隻要等對方詛咒發作,他就可以為對方收屍了。
然而,在他坐在臨時的住所,端著一杯酒焦急的等待的時候。
前方的空間微微扭曲。
一道白光閃過。
餘驚采滿臉愕然。
磅!
手裡的酒杯摔在了地上。
房間裡他的家裡聽到動靜連忙走過來查看。
“什麼聲音?”
“兒子,你打碎酒杯了?”
“快掃一掃,不然玻璃碎片容易紮腳。”
“你說你怎麼突然拉著我們過來旅遊,住這個酒店又要花一筆錢。”
“哥,快給我打一筆錢,我要去對麵的台球室玩。”
他們一出來。
卻看到原本坐在沙發上的餘驚采已經身首分離。
頓時發出了一聲尖叫。
“哥!哥!”
他的弟弟一見這場景,頓時慌亂起來,同時他也明白,這或許是能力者之間的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