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在爸媽的勸說下,她從房間裡麵出來。
爸媽以為她好了。
其實任月眠找了一個機會,再次去往了城外。
張大哥身上有些秘密,他不能入城。
那她便出去找他。
至於野外危險?
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這幾天她仿佛做夢一樣,覺得自己身處在一個虛幻的世界裡,如果不問清楚,她感覺自己遲早都會瘋。
好在,她再次遇到了張不同。
張不同在執行任務,遇到她時有些驚訝,但又在意料之內。
見識到了真正的世界後,沒有人可以忽視身周的異常,對那些異常視而不見。
在彆人都看不見而隻有你看的見的世界中,你反而成為了一個異類。
這種恐慌感,會促使著她去尋找能獲得認同感的人。
張不同考察了她幾天,最終還是決定邀請她加入異軌會。
張不同讓她不要去參加覺醒儀式,任月眠一開始也沒有去,但她的家人是戰神的虔信徒,認為一家人都要信仰戰神。
隻有這樣才能獲得戰神的庇佑,他們認為如果不去參加覺醒儀式,就是對戰神的大不敬。
瞞著任月眠直接把她送到神殿,本來如果沒測出什麼,任月眠也能直接回家。
誰知道這一測,直接就讓戰神降下了神跡,指定了她為神降者。
神降者與神眷者不同。
後者是“神明”賜予他們能力,得神之眷顧,亦為祂的眼,祂的代行者。
神降者則是“神明”為自己準備的容器,某種程度上,神降者可以直接是“神明”本身。
因為一旦神降,身為凡人的神降者根本就承受不住“神明”的威力,被神降過一次後基本上就報廢了。
能承受多次神降的人,至少身體精神上都異於常人。
顯然,任月眠這個能清醒過來,看破周圍的假象的人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
於是她被家人以歡送的姿態,送給了神殿,仿佛成為神降者是她畢生的榮幸。
任月眠知道自己的家人對戰神的狂熱,她是無法勸說他們回心轉意的,但是她唯一不想連累的人是張大哥。
這個一手帶領她踏入真實世界的人。
鏡子中的倒影微微扭曲,一行眼淚劃過。
難以想象,她的家人竟然會親手把她送進深淵。
雖說神降者身份高貴,甚至比大宗司的身份還要高,但那是拿她的命她的身體換來的。
……
張不同找了好幾處神殿,終於來到了一處分殿外。
神降者並不是隻有一個。
多數神殿都會有至少一個備用體。
每一個神明,都有好幾個神降者備用,甚至到了關鍵時刻,那些神眷者也能作為臨時的備用體來使用。
他的運氣不太好,一連找了幾個都沒找對地方。
此刻,整個城市都已經全部戒嚴。
遠處,等候在車裡的後勤人員不時擦著冷汗,卻保持鎮定的觀察著四周。
大量身穿戰神神殿特有標誌的衣服的信徒還有神眷者在城市中穿梭、搜捕。
噪雜的喊聲,令那些普通人驚懼交加,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卻本能的感受到了恐懼。
於是街道上的路人慢慢的變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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