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用充滿了殺意的眼神看向一殺。
隨後,祂完全無視了劍魔的攻擊,徑直朝一殺攻過去。
劍魔身為野神,即便被刺中要害,斬下腦袋,依舊可以複原。
但一殺是一個人類。
他如果失去了心臟與腦袋,是不可能存活下來的。
所以……
“呃啊啊啊啊!一殺!”
祂的手臂瞬間膨脹起來,一下子生長了幾米長,指甲也瞬間生長了幾十厘米。
“好吵。”
唰。
一殺手起劍落。
戰神的上半張臉連帶著一半的嘴巴都被削去。
但那利爪也離一殺近在咫尺。
就在那鋒利堅硬的長指甲就要從一殺的眉心捅進去時。
一殺的身體忽然被往後拉了過去,劍魔擋在了一殺的身前。
那鋒利的指甲捅穿了劍魔的大腦,但是劍魔是詭異,對於人類而言必死的要害,祂隻是消耗一些能量便能恢複。
一殺在退去時,手中的劍也不忘刺出。
再次把戰神分成了無數塊。
不斷的消磨。
對戰。
一殺與劍魔的配合太過默契。
即便戰神找到了空隙,想要攻擊一殺,都會被劍魔以損耗自身為代價擋下。
而二者的劍術相輔相成,圓滿無缺。
一個攻一個邊攻邊防。
讓戰神即便有著實力也屢屢吃癟。
最後,祂的身體寸寸崩裂。
大宗司這具容器的使用終究還是到了極限。
戰神不由從這具身體中脫離。
祂恐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一殺。
一殺神情淡漠的回視。
“吾要你死!”
放下這句狠話後,大宗司的身體徹底化作了飛灰,什麼都沒剩下。
詭域收了回去。
他們又回到了蒼武城內。
城市上空。
屬於戰神的怒火更加旺盛。
“哎呀~”
紅棠抬手放在額頭上,看向了威壓越加強大的天空,“看起來這位偽神快要忍耐不住了呢。”
“是誰把祂忍的這麼生氣?”
“還能有誰?都被人打到戰神閣,在祂眼皮子底下搶走祂的神降者了,不生氣才怪。”另一位契詭師翻了一個白眼。
在一殺與戰神對戰後,他們就儘快的從戰鬥的周圍撤離,不然那兩者爭鬥起來,光是散發出來的一點餘波,都夠他們好受的。
他帶著張不同,一邊快速的在建築上跳躍,一邊說道:“不過,現在似乎更加生氣了,難道是一殺大人做了什麼?”
紅棠捂著嘴巴,她也一手攬住任月眠,儘快撤離這裡:“唔,難道是被一殺打的破防了?”
一殺的強大,在他們這裡已經是共有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