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敢拒絕,隻能帶著惶恐被人帶走。
“至於你們,你們知道自己的女兒最近接觸過什麼人嗎?或者她有跟你們說什麼?”
“那個孩子一向倔強有自己的主意,越大就越不聽話,什麼事都不肯跟我們說。”
“大人,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啊!”
神眷者煩躁的擺手,讓人把他們帶下去。
“不把他們殺了?”
其他神眷者問道。
畢竟是叛徒的家屬。
按照他們一慣的規矩,留多一晚上都是他們的仁慈了。
雖然這一家子確實是戰神的虔信徒,但誰讓他們家裡出了一個背叛者呢?
還讓戰神殿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甚至還驚動了戰神尊上。
“你懂什麼!”
“能讓戰神尊上不顧身份親自動手,說明要麵對的敵人至少也是神明那個等級。”
“這件事既然涉及到了神明,那就不能當成是一般的事情來看待,留著他們吧,或許以後會派上什麼用場。”
反正隻是幾個普通信徒而已,也掀不起什麼浪來。
剛想到這個,他就改口說道:“對了,他們的住處加多人手去看守,彆再發生像這次的事了。”
他們的臉真的經不住再被打一次。
當然如果下一次,敵人也是如此強硬和聲勢浩大的來搶人,他們該擋不住的還是擋不住。
這不是什麼疏不疏忽的問題,而是實力沒有對方強勁。
作為戰神的神眷者。
他們的戰鬥力在那一眾自由、商業、植物、生命等等神明之中,都數得上是頂尖的。
畢竟戰神的神職就與戰鬥力有關,自然祂麾下的職業,也多數都攻擊力強大。
然而這一次,他們確實是被對方給打懵了。
要知道,這蒼武城內可是他們的主場。
對方還頂著神域的壓迫和削弱跟他們打。
就這樣,他們都沒能打過對方,到後麵還逼得戰神親自動手。
這就是他們的失責。
換作以前,讓他們以死謝罪都是應該的。
“這個勢力到底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這個神眷者還不知道,他與自己信仰的神明,有了同樣的疑惑。
“他們中似乎有操控植物的也有操控大地的,還有精神係,火焰水係金屬係亂七八糟的什麼能力都有。”
“根本就搞不清楚他們信仰的是哪一位神。”
“按理來說,土係的能力隻有信仰農業之神的神眷者才能使用,而與植物有關的則是生命或者植物之神才能賜予。”
火焰與水的屬性的神明倒是很多。
但正是因為多才更不好辨彆。
“不可能,神眷者隻能信仰一位神明,而除非是同盟中的神明,否則,是不會允許自己的信徒去額外信仰其祂神明的。”
信徒可以有主信仰和副信仰,但這些都是泛信徒,可以信仰多個同盟神明。
一旦到了虔信徒,他自然而然就會選擇一位神明來信仰。
因為不同的神明,力量是會互相排斥的,信仰也是如此。
然而那群來闖戰神閣,鬨得整個蒼武城都混亂不堪的人,卻各種擁有不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