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受到了她的牽連。
但如果一開始,他們沒有強行送她去覺醒,她那個時候就已經跟著張不同加入異軌會。
也就不會鬨出後麵的這些事。
這明明不是她的錯。
可是如果真的不管他們,張不同和棠姐會覺得她過於絕情嗎?
會不會認為她是白眼狼?
張不同好不容易救出她,結果她卻是一個不知感恩的人,會不會對她失望?
總之,她控製不住去胡思亂想。
所以在這個時候聽到朱小強的話,她相信了幾分。
能放鬆心情的活動嗎?
這個叫誅天的人應該也是和張不同棠姐他們一樣是契詭師吧?
“我叫任月眠,誅天大人,能告訴我那個活動是什麼嗎?”
朱小強瞬間雙眼放光的看著任月眠:“這麼說你同意了?”
不知為什麼,看到對方如此激動後,任月眠稍微的有點後悔,但話都到了這份上,再反悔是不是有點不好?
……
幾分鐘後……任月眠感覺自己太傻了。
“我真傻,真的,為什麼要為了這點莫名其妙的愧疚,而讓自己落入到這種境地。”
任月眠捂著臉,整個人處於一種活人微死的狀態。
“喲謔~~~~~”
“新人快跟上。”
隻見朱小強強行綁架了兩個機器人,騎上它們,在走廊上演了一場速度與激情。
任月眠死魚眼的感受著冷冷的風,把她前麵的劉海全都吹到了後麵。
捂臉也隻敢捂一會兒,雙手就要牢牢的抓住下麵的機器人,否則她就有可能直接被拋飛出去,造成一些斷手斷腳的骨折小事故。
旁邊,不時有原地呆立的後勤人員,用一種震撼、震驚的表情注視著他們。
很好。
任月眠感覺自己社死了。
“怎麼樣?新人,高興不?激動不?刺激不?”
“是不是感覺沉重的心情一掃而空,快樂的細胞占領整個大腦?”
“來新人大聲告訴我,你快樂嗎?”
我快樂你xx個x!
真的我就不應該信了他的鬼話。
之前的胡思亂想現在全都拋到了腦後,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讓機器人停下來,阻止她繼續社死下去。
後勤人員:“這是誅天大人?”
“誅天大人又在玩鬨了。”
語氣見慣不怪。
“後麵的是……臉有點陌生,嘶!是那個新人啊,月大人?”
“怎麼感覺月大人的臉色有點白。”
“是啊,有種加班了幾個月,忽然得知工作量又上漲,結果工資還降了的活人微死的憔悴感。”
“不好,月大人好像翻白眼了。”
“快救人!”
一陣鬨鬨哄哄的腳步聲與聲音響起。
很快,任月眠就被人從機器人的背上解救下來。
任月眠腿軟的被人扶到了沙發上,後勤人員端來一杯紅糖水,灌了幾口溫水下去後,她的臉色才漸漸緩過來。
後勤人員:“月大人。”
任月眠登記在契詭師後備役的名字,取自她名字中的一個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