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臉一黑。
本來想開口訓斥他是怎麼管理的組織。
但想到這人現在與他的關係,已經不似以前那般兄弟相稱,本來就尷尬的關係萬一開口後弄得更僵,對於天災組織的融入也不好。
再一想自己的天災組織。
一群令人頭疼的馭詭師組合在一起,三天兩頭都會惹出一些事來,沒有一個消停的時候。
他很快就釋然了。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行了,還在這兒站著乾嘛?你不先去解決裡麵的事?”
他到現在一個員工都沒看見,估計都去什麼地方避難去了。
總部裡麵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也就這人能若無其事的來迎接他們。
“走吧,先進去。”
沈獄領著一大幫人,一臉淡然的走在前麵,那叫一個淡定,有著大將風範。
惡口死死地盯住沈獄的背影。
情怨察覺自己同伴的舉動有些不對,不由往他那兒靠近了一點:“喂。”
“你牙疼了?”
“這個人就是異軌會的會長?”
“肯定是啊。”
惡口看了一眼一臉八卦,明顯等著吃瓜的情怨,算了說出來也是自討沒趣。
“我們真的不會被穿小鞋?”
不止他和情怨兩個人,其他的九難成員,多多少少都襲擊過異軌會的契詭師,隻不過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僅僅是造成了一些物品或者經濟上的損失。
他們吃癟的情況更多。
還有就是一群指望他們去對付異軌會的投機者,以及一些邪神信徒、勢力。
那些人都被收拾光了。
而天災組織的人,則是把這些人利用乾淨後,果斷抽身離開。
以前是覺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本來就是為了利益聚在一起又不是一夥的,賣了就賣了。
對方不也打著利用他們來對付異軌會的主意?
他們最多也就是互相利用,隻不過天災的成員技高一籌,及時抽身止損而已。
現在仔細一想。
很多時候,其實異軌會的人都可以在他們抽身的時候痛打落水狗,或者緊咬著他們不放。
就算抓不到他們,也可以讓他們走的沒那麼輕鬆。
但每一次,他們都像是收到了什麼囑咐一樣,對於天災的人隻是隨手打打,打退了就不會窮追不舍。
而對於其它的敵人,往往都會動用雷霆手段。
結果就是那些敢挑釁異軌會,算計異軌會,與異軌會敵對的人和勢力,全都被滅了。
剩下的那些也都識時務為俊傑,乖乖的聽話,不敢吭聲也不敢繼續針對異軌會。
假如天災組織不存在。
獨異軌會一家獨大,那麼看在契詭師的強大,那些勢力與邪神信徒或許不敢跳出來正麵對抗。
但人心都是貪婪的,異軌會如此出頭,勢必會被不少人盯上。
不管是那些邪神信徒也好,還是想要利益的勢力也罷,都不會放過異軌會。
他們不敢正麵來,隻會在暗地裡搞事。
到時候,異軌會就等於是站在明處,麵對著數不儘的針對與惡意,卻又無法找到真正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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