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姝也沉默下來,她起身走到寶兒身邊,哄著寶兒把虎符還回去:“乖,這是彆人的東西,還回去。”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季寒舟的情緒再一次壞到了極點。
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若是季鄴活著,他們三個才是一家人。
寶兒可以正大光明地接下季的掌印,可他給寶兒的虎符,卻是“彆人的東西”。
雲姝哄了寶兒許久,寶兒都不願意歸還,隻要雲姝有強迫拿開的意思,就哼哼唧唧的要哭。
季寒舟突然覺得很心煩:“給他玩兩天就是了,彆把孩子弄哭了,讓人帶下去吧,我要休息一會兒。”
雲姝點頭,招呼周明又把孩子抱了出去。
季寒舟看著雲姝小心地整理孩子的衣服,看著寶兒拿著虎符咯咯直笑,之前那種想要雲姝為他誕下一兒半女的想法,突然前所未有的迫切。
在這場他和雲姝感情博弈裡,看似是他占了上風,占據著主動權,可季寒舟自己清楚,他們之間的位置從未改變過;
兩年前他跪著求雲姝看他一眼,兩年後,他一樣在費儘心思,隻想雲姝的目光在他身上。
隻是從前跪著不行,這次他選擇了彆的方式。
有時候連季寒舟自己都覺得莫名悲哀,但心底有個聲音總是在時時刻刻告訴著他,即便留下的隻是身體,即便得到的隻有身體,他也不能放手。
因為放手了,雲姝就真的會離開。
陰暗的欲念在內心翻湧,雲姝轉身之後敏銳地察覺到氣氛的改變。
“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等你醒來我再”
“過來。”
季寒舟手裡的兵書不知何時已經被扔到了地上,他背靠在床頭,姿態閒散,語氣中的命令卻不容拒絕。
“你不是要休息”
“過來,雲姝。”
季寒舟語氣不變,隻是神色越發危險。
“到我身邊來。”
他們都對彼此了如指掌,不論是身體亦或者是心思,季寒舟有時候稍微挑眉,雲姝都知道他在想什麼,何況是這樣的眼神。
“季寒舟”
“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訴你。鳶兒的爺爺奶奶到西南了,我安排了一處院子,還派了人保護他們的安全。”
隻一句話,劍拔弩張的氛圍不見了,雲姝知道,她已經落了下風。
“季寒舟,你覺得這些事能困住我多久?”
季寒舟輕笑一聲:“不需要太久,那天我說過了,你可以有短暫的自由,前提是為我生一個我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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