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著喂著,突然輕笑了一聲。
雲姝好奇抬頭:“你笑什麼?”
“沒,我就是覺得咱兒子很聰明,還很敏銳,像隻機警的小狼崽。”
雲姝歪頭,學著寶兒的樣子,一臉疑惑。
季寒舟覺得可愛,輕輕捏了一下雲姝的臉。
“寶兒剛剛的意思呢,是對阮宗不討厭,但談不上喜歡。”
“硬要說呢以前是不討厭,現在可能有點不太喜歡他了。”
雲姝繼續歪頭,揉著剛剛被季寒舟掐過的地方:“什麼意思?”
“就是說,以前那小子雖然圖謀不軌,覬覦我媳婦兒,但沒有壞心,所以寶兒對他感覺一般吧。”
季寒舟眯起眼睛:“不過現在,那小子看起來像是沒憋什麼好屁,所以寶兒有點抵觸很正常。”
季寒舟自從上次阻止雲姝去阮宗準備的宅子之後,一直就在注意的阮宗的動向。
按照他的理解,阮宗這樣的人,能忍,又狠,甚至不惜得罪他,之前也要幫著雲姝遠走高飛
這樣的一個人,是不可能那麼輕易放棄的,也不可能在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之後,什麼反應都沒有。
然而出乎意料的,阮宗就這麼忍了下來。
甚至在他去宅子裡真的把他準備給雲姝的東西搬走的時候,都微笑默許。
季寒舟可不會天真地以為阮宗有這麼好的脾氣。
這樣的人,一定在憋著更大的計劃,一個他不知道的,要把雲姝從他身邊帶走的計劃。
每每一想到這,季寒舟心中總是無端煩躁起來,迫使他將雲姝看得更緊一些。
當然,這樣的猜測,季寒舟一般是不會跟雲姝說的,畢竟阮宗在雲姝心中地位不低,說了有可能破壞他和雲姝的感情,若是因為這麼個人吵起來了,那才真的是得不償失。
不過現在
季寒舟嘴角的笑容就沒有消下去過,現在他的寶貝兒子跟他一樣的敏銳,他也就順口說了。
正好也試探一下雲姝的態度,日後萬一真的有什麼衝突,他才好把握處理的分寸。
想到這裡,季寒舟歎了口氣。
這會兒總算明白那句,愛是鎧甲,也是軟肋,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從前他怎麼可能為彆人小心翼翼到這種地步?
也就是雲姝這麼獨一份了。
季寒舟這麼想著,惡狠狠在雲姝臉頰上親了一口。
雲姝剛剛得不到季寒舟的解釋,正重新吃東西呢,腮幫子鼓鼓的,無端被季寒舟親了一口,驚訝地含著一口食物沒有下咽有些呆地盯著季寒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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