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舟表情很無奈:“當初那一戰,我們是以少勝多,先行軍基本就是去送死的,我知道那群人有去無回,但那是戰爭,我沒有辦法。那批人都留了遺言,我都幫他們做到了,隻有這個淩風始終是我心裡的一根刺,如今了結了欠著彆人的情,我心裡舒服多了。”
雲姝沒有再多說什麼,扶著季寒舟回去休息了。
接下來幾天,雲姝哪兒也沒去,一直在季寒舟身邊貼身照顧著。
宮裡的鄴帝和皇後也都知道了季寒舟醒來的消息,也都鬆了口氣。
鄴帝其實很關心季寒舟,但他抽不出身親自來看望。
事實上,季寒舟昏迷的當天,鄴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封鎖消息,然後將所有使團的人都“請”進了皇宮居住。
沒辦法,季寒舟遇險,就怕閔梁在這個時候趁火打劫,出兵邊關。
好在季寒舟第二天就醒了。
不過鄴帝之後為了以防萬一,一直把使團的人留在皇宮,他自己就沒機會出來了。
另外,因為這幾天雲姝貼身照顧,有意讓寶兒趁著季寒舟不用忙公務的時候多親近,基本都是寶兒一睜眼就被送過來了。
寶兒不想娘親照顧兩個人,這幾天總是堅持自己走路,現在已經穩當多了,還能小跑幾步,看得雲姝很是欣慰。
這日,雲姝剛剛照顧季寒舟吃完午飯,正準備小憩一下,鳶兒便來稟報,說是有客人到訪。
“誰啊?”
“阮大人和塞雅公主。”
雲姝挑眉:“她不是被留在公裡嗎?還能自由出入?”
一旁季寒舟略一沉吟,道:“估計是阮宗也來,所以陛下比較放心。”
事實還真是這樣。
淩風被放走之後,給阮宗寫了一封信就消失了。
阮宗得知季寒舟放過了淩風,思來想去,想來看看他,道個謝。
他跟淩風一開始是合作關係,但那麼長時間下來,已經把他當作朋友了。
而且
他當時跟雲姝話說得狠,但其實還是抱有一絲期待,希望雲姝不要因此恨他。
得知他要來看季寒舟,呼延塞雅也死乞白賴要跟著來,最後是兩人結伴而行。
雲姝見到阮宗的時候,朝他點點頭,叫了一聲師兄。
然後便說要準備茶水,讓兩人到會客廳等候。
等到雲姝離開之後,呼延塞雅輕輕捅捅阮宗的胳膊:“叫你師兄呢,看來沒有真的生氣。”
隻是阮宗臉上的表情,可沒有多開心。
聞言,他苦澀一笑:“你不懂。”
雲姝的情緒,他總是能敏銳感知,剛剛雲姝雖然還叫他師兄,但整個人都透露著淡淡的疏離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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