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敬男拉住的人自然就是林萬生。
林萬生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以及前麵躲得遠遠的人群。
頓時有些無奈。
此刻他和陳敬男處於隊伍的最末尾。
隊伍中的其餘考生看見他們二人,大多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
而這一切全都拜陳敬男所賜。
因為陳敬男自從進山林以後,就一直在那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一些害怕和要死了之類的話語。
簡直就像是有被害妄想症一樣。
以至於不少考生都被他念叨的煩了,躲得遠遠的。
甚至有一些直接選擇了脫離隊伍選單獨行動。
“陳兄弟,你若是害怕的話,不如就乾脆棄權退出吧。”
林萬生揉了揉眉,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現在有些後悔當初為何要搭理這個家夥了。
先前陳敬男找他聊天之際,出於禮貌,林萬生客氣的回應了幾句。
沒曾想在彆處碰壁的陳敬男竟然還來勁了,纏著林萬生從剛才講到現在。
陳敬男聞言左顧右盼了一圈。
聽著四周時不時傳來的陰森恐怖的怪叫聲,臉色格外的煞白。
但他還是強自打起精神說道,“那可不行啊,我一定要加入巡天司。
我的師門在這一次的妖物之災中,被那些可惡的妖族滅了,隻剩下我一個逃了出來。
隻有加入巡天司,我才能迅速的強大起來,好有朝一日為師門報仇!”
林萬生訝異的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眼前這位膽小的修士竟然有如此覺悟。
“你們師門叫什麼,有多少人?”林萬生問道。
陳敬男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抹自責和愧疚,像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整個人變得格外的低落。
“怎麼了,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若是不方便說的話,就不用說了!”
林萬生看見對方這個模樣,不由得一愣。
陳敬男猶豫片刻,搖了搖頭頭,以沙啞的聲線說道,“沒什麼不方便的。
我的師門叫做沉陽宗。
它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宗門。
因為門內自古一脈單傳,除了我以外,就隻有師父他老人家了。
前些日子妖物肆虐,有數頭元嬰境的地妖殺入了我們山門附近。
師父他老人家奮不顧身,主動出手和那幾頭地妖展開了殊死搏鬥。
可我卻是個懦夫,趁著他老人家和妖物大戰的時候逃跑了,這才僥幸活了下來。
我知道我貪生怕死,獨自逃跑的事情做確實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