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男幾乎是用了吃奶的勁兒,也沒能跟上林萬生的步伐。
好在根據四周折斷的樹枝,以及泥土中的腳印,他倒是勉強沒有跟丟。
待撥開一片茂密的樹叢後。
陳敬男終於看清了前方的景象,也看到了林萬生那肅穆靜立的背影。
“張兄弟,怎”
陳敬男的話還未說完,眼睛就猛然張的老大,仿佛看到什麼極為可怕的場景。
此時前方的樹林已經被鮮血儘數染紅。
樹木傾倒,泥土飛濺,不少樹乾上還燃燒著尚未熄滅的火焰。
這裡似乎發生了一場尤為激烈的戰鬥。
以至於原本的密林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現場血肉橫飛,陳敬男甚至還看到了一隻斷手。
可並未見到任何屍體殘留。
“我們來晚了,他們多半已經被那些邪道修士帶走了!”林萬生麵色凝重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他們明明已經啟動了金剛符,為何還會遭受到如此重創。”
陳敬男不敢置信的說道。
現場的這些殘肢碎末、還有那誇張的出血量可以證明。
遇襲的考生不止一人,而金剛符沒有保得住他們。
“金剛符也不是萬能的。
它隻不過是一件防禦法寶。
畢竟這次我們的麵對的不是沒有靈智,隻會無腦攻擊的精怪。
而是靈智健全,狡詐無比的人。
他們說不準就有破除金剛符的辦法。”
林萬看著一片狼藉的四周,將內心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那些邪道修士竟然有辦法在金剛符的保護下,重創那些考生。
那自己和陳敬男手中的金剛符多半也不再安全。
看著地麵上那滴濺的血液痕跡,一路蔓延至不遠處一條幽暗的小路儘頭。
林萬生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四周有戰鬥過的痕跡,這說明金剛符不是一瞬間被毀壞的。
那些考生最起碼還有反應過來出手的機會。
這也印證了出手的邪道修士最起碼修為不會特彆高。
至少沒有達到陽神境界,多半在元嬰中期,乃至後期。
我有可以隱蔽氣息的法寶,我追過去看看,若有機會,會嘗試著救人。”
林萬生說著便披上了夜行鬥篷。
沒曾想,林萬生正打算離去之際,陳敬男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這位膽子向來很小的修士,卻說出了令他驚訝的話。
“我和你一起去吧,留在這裡也不安全。
何況多一個人,多一份把握。
萬一我們兩人真打不過對方,我最起碼能拖住一時半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