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林萬生哪裡還不明白。
眼前的陳少主顯然是一位高深莫測的武者。
而且很有可能修煉的是完整的武道。
畢竟,她所描述的一些內容,比如修煉七竅,就連林萬生都未曾聽過。
“當然。”
陳少主沒有一點隱瞞的意思,而是乾淨利落的點了點頭,反問道,“烏蒙城本就是武道聖地,全民習武。
我修煉武道這一點,會很奇怪嗎?”
林萬生嘴唇動了動,他本想詢問朝廷不是打壓武道,你是怎麼敢冒大不韙,修煉完整武道的。
可隨後林萬生便改變了想法。
他沉吟片刻後笑了笑,說道,“不奇怪。
我隻是好奇姑娘你的師父是誰?
是誰教授你的武道的?”
林萬生話音才剛剛落下,一旁的黑臉漢子就忍不住嚷嚷了起來,“叫什麼姑娘,叫少主。
我們少主是城主大人唯一的千金。
她的功夫,自然也就是城主大人教授的。”
林萬生聞言頓時一愣,“還真是少主。”
他沒想到,眼前的陳少主竟然是烏蒙城城主的女兒。
“那你為何要外出拾荒?
去沙海探索,不是十分危險的嗎?”
林萬生忍不住問道。
正常來說,以城主千金的這種地位,完全不需要外出冒險。
因為按照肖誌遠的說法,在這片死亡沙海中冒險,風險可是相當高的。
稍有不慎,就會一去不複返。
這一點從每年前往沙海探索的拾荒隊的死亡率,就可見一斑。
陳少主聽見林萬生這麼說以後,立馬嘿了一聲,責怪道,
“嘿,瞧不起我還是怎麼的?
在烏蒙城本地的這些武者當中,除了我爹。
我的修為可是最高的。
而且由我坐鎮的拾荒隊,每一次出去無論是從總體收獲,還是傷亡情況上來看,都遠勝於其他隊伍。
何況,在沙海中探索,不僅可以收獲到不少珍稀的物資,這也很有趣不是嗎?”
說到這裡,陳少主身旁那位持大刀的漢子也笑了起來。
他一副頗為讚同的模樣,附和道,“是啊,你可彆小瞧我們少主。
她確實是我們城中最能打的。
額,除了城主大人以外。”
林萬生自然沒有小瞧陳少主的意思。
雖然他看不出這個女人的深淺。
但是自從知曉對方是武者以後,林萬生就在一直觀察對方的一舉一動。
陳少主和自己見過的任何武者都不同。
無論是和柳明月,黃玉樓這些大俞皇朝本地的武者,還是千陽秘境中出來的土著武者都不一樣。
她的渾身氣息內斂,氣質樸實無華。
乍一看,和常人幾乎無異,根本不像是習過武德人。
可在近距離接觸,或者是即將出手之前,都能察覺這女子的不同尋常。
林萬生隻是稍稍動了想出手的念頭,自身的靈感竟然會給自己瘋狂預警。
顯然對方的境界,比自己還要高了一籌不止。
“這莫非就是返璞歸真的境界?”
林萬生微微眯起了雙眼,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她有多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