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林萬生不難猜測出獸王的目的。
“獸王多半是要用這些凡人的鮮血來化解自己體內的寒氣。
畢竟精血乃陽之所屬,其內蘊含的陽氣可以一定程度上抵消寒氣。
不過凡人的鮮血不像武者那樣純粹,所蘊含的陽氣也高低不齊。
要想化解掉一位渡劫境修士體內所積累的寒氣。
至少要找到純陽境界的武者進行血祭才有可能。
可這種程度的武者少之又少,獸王即便是能偶爾找到一兩位純陽武者進行血祭,暫時解決燃眉之急。
可是畢竟他還要繼續修煉,少不得再度積累寒氣。
又豈會有源源不斷的純陽武者供他血祭?
難怪獸王要大肆殺戮司靈城的民眾。
他這是想要靠數量上的優勢,來彌補質量上的差距啊。”
看著地下城中的屍山血海。
林萬生隻覺得自己胸中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
司靈城數十萬百姓因為獸王的一念之差,皆遭了他的毒手。
此等喪儘天良的行為,和那邪魔有何區彆?
林萬生心中此刻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破壞掉獸王的計劃。
縱然對方是一位第六境的大能,林萬生也絲毫不懼。
思及至此,林萬生立馬隱匿了行蹤,快速的朝著城中心的位置靠近。
不多時,林萬生看見前方的街道上出現了數量眾多的蟾蜍精。
正是先前拉自己下來的那種。
這些蟾蜍精的修為普遍在地妖左右的水準,偶爾還會有幾隻的境界達到妖君。
它們此刻都在利用自身神通,猶如釣魚一般,接二連三的用舌頭從地麵拉人下來。
每逢拉人下來後,這些蟾蜍精都還會分泌一種麻醉性極強的唾液,讓人徹底陷入昏厥。
林萬生在一旁靜靜的觀察了一陣。
發現就在這短短的一刻鐘內,至少有近百人被帶到了地下城。
這其中偶爾也會遇上一兩位實力強大的修士,能短暫的抵禦住蟾蜍精的拉力。
這時候附近的蟾蜍精就會全部一擁而上,全部瞄準同一個目標,瞬間彈射出無數舌頭,硬生生的將目標瞬間扯入地底。
“白蛛多半也是這樣被帶下來的。”
林萬生見到這一幕,也想明白了白蛛失蹤的緣由。
自從來到這裡後,他已經能準確感應到白蛛的位置所在,正是在地下城中央的位置。
而分隔地下城和地麵的顯然是一種特殊的高等級結界。
它能完全的分隔修士的神識感知。
縱然地下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地麵上的人也絲毫察覺不到異常。
“獸王暗中搞出這麼大的陣仗,肯定是不想正道人士知曉他在這裡做什麼。
不過如今的他明顯急切了不少,說明距離他的計劃完成,隻怕不遠了。”
“將這些蟾蜍精都殺了,多多少少應該能阻礙一點他的速度。”
林萬生略一思量後,旋即不再猶豫。
隻見噌的一聲,月石古劍瞬間出鞘。
林萬生也在這一刻撕下了自身的偽裝。
一層赤紅色的琉璃火甲覆蓋於體表,手持月石古劍的林萬生就像是一頭衝入了羊群的狼。
對著四周的蟾蜍精們就展開了摧枯拉朽般的屠殺。
這些蟾蜍精們幾乎沒有多少反抗之力,就被手握神兵的林萬生殺的一頭也不剩。
“奇怪,這些蟾蜍精們似乎比正常的地妖,妖君還弱了不止一籌半籌。
除了本命神通奇異一點,彆的也沒有什麼特殊的。
擊殺後也沒有任何妖丹。
難道這些蟾蜍精並非是它的同族,而是那頭百煉玄陰蟾衍生出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