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寧這番話無疑讓煉器門的長老、掌門的臉色都緩和了許多。
葉竹清有些疑惑的開口,“他救了你?
寧兒,師尊我當年明明看見你已經死在那鐵狼的刀下。
可你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如果不是直覺告訴葉竹清,眼前之人就是柳寧無疑。
她甚至都會懷疑,是另外一個彆有用心之人假扮了柳寧,前來接近煉器門是有彆的目地。
“此事一言難儘,待日後我在慢慢告知師尊吧!”
柳寧輕輕歎了一口氣,旋即問道,
“師尊,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葉竹清聞言,回頭看向一旁的清靜散人和沉淵真人,沉生說道,“我煉器門遭逢大難,如今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掌門決定向左道盟求援。”
葉竹清說著便將幾人先前的幾人的談話簡述了一遍。
“師尊,這是要讓煉器門要成為左道盟的附庸?”
柳寧聞言也是臉色一變。
“這可不是附庸。”
始終在旁靜靜觀察的沉淵真人終於開口,他依舊是帶著一副笑意的表情,朗聲說道,
“煉器門加入左道盟,和我們是平等的合作關係。
煉器門為我左道盟煉器,而我們為煉器門提供庇護和諸多便利。
這是雙贏的局麵。”
說道這裡,沉淵真人眼神不留痕跡的掃了一眼一旁的無塵長老。
後麵迅速的心領神會,無塵毫不遲疑的開口道,“是啊,寧兒。
你或許不知道那冰魄靈狐的可怕。
子敬先前不僅擊傷了那夥冰狐妖族,甚至還用言語褻瀆得罪了那天妖王冰魄靈狐。
這才引起了她的怒火。
冰魄靈狐將外界冰封千裡,將我等徹底禁錮在這煉器門山門內。
這是打算將我等趕儘殺絕啊!
已經有無數的優秀弟子為了維持大陣的運轉,心力衰竭而亡。
那些大宗門畏懼冰魄靈狐的實力,不敢出手相助。
若不是左道盟願意幫忙,我煉器門隻怕頃刻間便要覆滅。
我們已經沒有彆的選擇了。”
“子敬他為何會如此魯莽?”
柳寧也有些不解。
子敬就是煉器門如今年輕一代弟子的大師兄,也是柳寧之前的師弟。
在她的印象中,子敬是個性格沉穩內斂的人,乃是一位專心修道和煉器的奇才,理應不會做出此等事情才對。
柳寧聞言看向清靜散人,後者隻是微微頷首,證實了無塵長老的說法。
柳寧深吸了一口氣。
她自是知曉左道盟的名聲不佳,她自然不遠自己師門墮入左道一流,於是當即說道,“師尊、掌門,我們在過來的路上碰見了冰魄靈狐。
她似乎並沒有完全打算對我們下殺手的意思。
如果能撐得過三十日,她自然就會撤走。
這件事情或許還有一絲轉機。”
“什麼?
你們碰上那冰魄靈狐了?”
葉竹清也是微微一驚。
“那她是怎麼放過你們的?”
煉器門的二長老趕忙追問道。
“冰魄靈狐給我們設置了一個考驗,公子出手,通過了冰魄靈狐的考驗,所以她就讓我們進來了。”
柳寧將冰魄靈狐的話一五一十的複述了一遍,同時將自己等人對於冰魄靈狐性格的猜測說了出來。